“刺啦——!”
那两名金丹修士淫笑着,便撕扯开了那两名侍女的衣裳。
扯下自己的裤腰带,将那丑陋、蓄势待发的下体,没有丝毫怜悯和前奏,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硬生生、粗暴无比地直接塞入了两名侍女柔嫩的身体最深处!!
“哇啊啊啊公主——!!!!!”
“呜呃啊啊救啊啊啊——!!!!”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两名侍女发出了非人般的凄厉惨叫,如同被撕裂般剧烈抽搐抖动…泪水混合着和痛苦奔涌而出。
那不是享受的呻吟,是身体被强行撕裂、最为凄厉和绝望的痛嚎,鲜血瞬间从她们腿间涌出,顺着她们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染红了冰冷的地板,她们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眼神迅速涣散,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鲜血,那两名修士却仿佛享受着这绝望的哀鸣,动作更加粗暴疯狂,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捅穿她们的身体,只是片刻之间,寝宫内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惨叫声和修士们粗重的喘息与淫笑。
“不啊啊啊…呃啊啊呜啊…啊呜呜啊啊哇…哇哇呜啊啊啊——!”
“痛啊啊…要…哇啊啊啊啊死了…哇啊啊啊…裂…啊啊裂…啊啊啊——!”
“春夏!!秋菊!!”
鸾凤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万丈冰窟。
那种眼睁睁看着从小到大一直陪着自己的侍女受辱而无力救援的痛苦,几乎将她的心神彻底撕裂。
“嘿嘿,叫吧!越是这样,爷爷我越兴奋!!”阴鸷男子看着鸾凤悲痛欲绝的样子,反而更加得意。
他一步步逼近被威压禁锢的鸾凤,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酥胸、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寝衣下若隐若双修长双腿上流连。
“轮到你了……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凡俗女帝的身体,是个什么滋味!”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淫光四射。
“滚…滚开!!你敢碰我,宗主绝不会放过你!!!”鸾凤嘶声力竭地喊道,试图用穆月的名头吓退对方。
“宗主?夺仙宗?”阴鸷男子愣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夺仙宗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新兴势力罢了!等我们澹台圣地……”他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收声,但“澹台圣地”四个字,已经如同惊雷般在鸾凤耳边炸响!
竟然是那个比碧云和紫薇道宗底蕴还要深的道统!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鸾凤猛地挣脱了一丝威压的束缚,向旁边躲去。
“贱人!还敢躲?!”阴鸷男子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鸾凤娇嫩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鸾凤被打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鲜血,她踉跄着摔倒在地,头晕目眩。
“敬酒不吃吃罚酒!”阴鸷男子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鸾凤寝衣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单薄的丝绸根本无法承受金丹修士的力量,应声而裂!
鸾凤只觉得上身一凉,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那挺立的双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甚至甚至那阴毛覆盖下的神秘小穴轮廓,都若隐若现!
“不…不…”无边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鸾凤淹没,她拼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然而,她的挣扎和哭泣,只会更加刺激施暴者的兽欲,阴鸷男子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的玉体,呼吸粗重,双眼赤红。
“妈的!真是个尤物!”他啐了一口,看着鸾凤因恐惧和挣扎而不断扭动的腰肢,那小穴入口似乎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显得有些干涩紧闭。
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装什么清纯!一会儿老子就让你爽得跪地求饶!”
说着,他竟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带着狞笑和不容抗拒的力量,朝着鸾凤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小穴,恶狠狠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