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被她激起了一腔欲火,索性将她翻了个个儿压在身下。
“真是淫荡,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吃大肉棒了?”王启邪笑地问道。
顾清语看着他眼中的嘲弄之色,羞耻感油然而生。但她还是摇摇头否认:“不是……是你强迫我的……”
王启嗤之以鼻:“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要我狠狠操你这母狗仙子?”
不等顾清语辩解,他就再次埋入最深。
“啊……”清语失声尖叫,脑中只剩下了无尽的快感。
王启抓起她的两条玉臂高高举过头顶,以此为支点猛烈撞击起来。
“啪啪”的拍打声和噗呲噗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顾清语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性事中,她忘乎所以地浪叫,全然不顾自己曾经的身份和矜持。
“好深……不行了……要死了……”她胡乱呓语,双腿紧紧缠住王启劲瘦有力的腰身。
王启被她夹得很爽,干脆将她抱离水面架在手臂上继续冲撞。
这个姿势使得清语的身体悬空,每一次落下都能更深更重地吞入分身。
“啊啊……太深了……救命……”顾清语失控地大喊,双手死死扣住王启的后背。
王启低头啃咬她胸前的红樱,下身的动作丝毫未停。
“什么仙子,真是个欠干的骚货,看你这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就知道平日我没玩弄你的时候有多寂寞。”王启边说边重重一击贯穿到底。
“嗯啊——”顾清语尖叫一声,双眼泛白几欲晕厥。
王启察觉到她的变化,故意停下来撩拨她:“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玩够呢。”
被媚药和挑逗折磨得早已失去理智的顾清语忍不住地主动扭动腰肢讨好对方。
“乖母狗,这才对嘛。”王启赞赏地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开始最后冲刺。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顾清语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股洪流中了。
“啊啊啊——”她发出濒死的悲鸣,花穴剧烈收缩绞紧分身。
就连王启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赶忙用尽全力捅入深处。
“呃啊——”滚烫的白浊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清语体内。
顾清语虚脱般趴在王启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长期浸泡媚药药浴的顾清语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碰到男人的目光就会面红耳赤,听到些微的动静就会遐想联翩。
唯一让顾清语感到庆幸的是,轻羽这具身体的修炼一直在进步,短短一月有余,跨过先天突破炼气已经指日可待。
不知为何,随着这具身体修炼的进步,顾清语能感到自己的道心似乎也有了些许积极的变化。
这难道就是尘心试炼的意义?在这凡世之中,用凡人的身躯从零开始再次修炼?
而且,虽然轻羽这具身体因为媚药药浴越发敏感,但是那淫印对她的控制力随着修为的提升,也有了些许松动。
“这样继续修炼下去,恐怕三年左右,即使没有完成尘心试炼,也能凭借修炼的修为冲破淫印,摆脱王启的控制了……”
顾清语暗自推测道。
又是一天傍晚,王启让下仆“请”来顾清语。
王启见顾清语到了,便指了指一旁的桌上吩咐道:“给我换上这个,然后我们出去散步。”
顾清语看向桌上,那是两对滑稽的猪蹄,还有项圈和铁链。
“项圈铁链自不用我多说,这猪蹄,是套在你手上和白靴上的。”
“然后,爬,陪我散步。”
无奈之下,顾清语只好照做。
戴好项圈,将那猪蹄套在自己双手合白靴上,才刚爬出一步,她就明白了这“猪蹄”让她何等滑稽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