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再度变得哽咽,言语之间要请顾清语离开。
顾清语叹了口气,掐指之间一道绿色光芒,直入少女额间。
少女随之感到一股暖意自自己额间散入四肢百骸,精神更是一振。
紧接着她便听到顾清语柔声说道:“吾乃修行之人,既你与我一碗清水,我自然也要回报与你。”
“姑娘你有什么困难,可说与我听听,我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二。”
顾清语的声音温柔亲和,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信任。
少女闻言仿佛内心的所有悲痛都决堤了一般,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顾清语的腰际:“娘亲!娘亲!最疼我的娘亲去了!”
顾清语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纤背,安抚少女的情绪,良久之后终于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那少女名叫轻羽,与顾清语同音,今年刚满十五岁。
两年前父亲病逝,家里只剩轻羽和娘亲相依为命。
昨日娘亲也因劳累过度撒手人寰。
家徒四壁的轻羽没有钱请人来帮忙料理后事,却让镇里的恶少动起了心思。
“上午,镇上的恶霸王启少爷看上我了。他说只要我答应嫁给他做妾,他就会给我一笔丰厚的聘礼,足够母亲下葬之用。”
说着少女指了指窗台上一个红色包裹,啜泣道:“那便是王启少爷留下的聘礼,还…还逼我立下了血契…”
“镇上谁也知道,那王启少爷……对女人残暴玩虐无度,上周才有临街的一位姐妹因为忤逆他……被割去胸前扔在街上。”
“可…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娘亲生我养我,为了我付出了一切,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血契么…”顾清语听了这话,先是皱眉,后是愠怒。
轻羽抬这婆娑的泪眼望着清语,眼里充满希冀:“仙子姐姐,您,您能帮帮我吗?”
……
允诺轻羽自己解决此事后,顾清语起身就要往外走。
轻羽突然想起一事,急忙拦住她:“姐姐,王启少爷他们家经常和一些修行人士打交道,听说都很厉害。你要是去了,恐怕也会有危险…”
顾清语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着说:“不必担心。”
那王启少爷的王府在镇东街市,是一座占地颇广的三层阁楼。
门口停着两辆豪华马车,看来家境确实殷实。
顾清语迈步走上台阶,用力敲响了铜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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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开了条缝。一个尖嘴猴腮的管家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顾清语:“不知仙子,有何贵干?”
顾清语眯了眯眼睛,心说这王家果真和修行之人有所联系,看来确实有些背景。
她淡淡道:“我乃一介散修,听闻王家与我辈修行者历来交好,特来拜访。”
管家一听这话,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是!是!仙子!我家少爷说过只要是修行之人一概无需通传,小人这就带您去见我家少爷!快请进!”
顾清语抬腿跨入门内,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
只见屋中一面色蜡黄身骨虚弱之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似乎正看得津津有味。
听见动静那人抬起头,见到顾清语后先是被那绝世的容貌身姿所震撼,紧接着目光落在顾清语这一身白衣上。
他赶忙其实,深深一躬,恭敬问道:“小子王启,仙长可是来自正清仙宗?不知仙长有何指教?”
顾清语心中也有些讶异对方居然能认出自己出自正清宗,但这也让她心中少了顾忌,便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想娶那西巷轻羽做妾?”
王启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仙长竟是为此事而来?确有此事,小子上午已经交予轻羽姑娘足额聘礼,定下婚契,打算过几天便安排婚礼结亲。不知仙长有何指教?”
顾清语冷哼一声:“呵,婚契?你当我不知那是血契?”
王启面露尴尬,但仿佛也松了一口气一般回道:“嘿嘿,小子只是担心事情有变,签写血契也是有备无患,没有其他意思,不知仙长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