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她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南朝的平原!一马平川!”
最后,他用刀尖,遥遥指向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臀和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而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是南朝最富庶的京城!是我们最终要用铁蹄和肉棍去征服的圣地!长生天将她赐给我们,就是要让我们每一个勇士,都提前尝一尝征服的滋味!从今天起,每天,你们都可以来‘征服’她,用你们的阳刚,吸取她的阴柔,这便是对长生天最好的献祭!”
“长生天!”
“长生天!”
部落里的男人们,在听完这番荒诞的、充满了宗教怪异感的宣告后,个个都双目赤红,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和酒囊,不断地呼喊着“长生天”的名号。
很快,一个脸上涂满了五彩油彩、身上挂着骨链和羽毛的萨满,在众人的簇拥下,跳着癫狂的舞蹈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嘴里念念有词。
拓跋烈示意下,两个粗壮的北虏妇人上前,将苏玉桃从地上架起,强迫她跪在萨满面前。
那萨满绕着苏玉桃,跳了一段更为激烈的舞蹈,随即,他将陶碗凑到嘴边,猛地喝了一大口里面不知名的液体,然后“噗”的一声,将那口液体,尽数喷在了苏玉桃的脸上和胸前。
那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熏得苏玉桃一阵头晕眼花。
这只是开始。
那萨满扔掉陶碗,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掏出一把混杂着草木灰和某种动物血块的、黏腻腥臭的膏状物。
他走到苏玉桃面前,用那沾满了血污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蘸着那膏状物,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他先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太阳的符号。
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一边一个,画上了弯月的图腾。
冰冷的、带着颗粒感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摩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即,萨满绕到她身后,命令妇人将她按趴在地,让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起。
萨满似乎对这块“画布”极为满意,他抓起大把的血污,竟用双手,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连同那深邃的股沟,以及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圣物”。
苏玉桃被那又腥又臭的东西糊了一身,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萨满却不理她,涂抹完毕后,又命人牵来一头雪白的小羊羔。
他在族人们的吟唱声中,利落地用一把骨刀,划开了羊羔的喉咙。
在苏玉桃惊恐的注视下,那萨满将两只手,浸入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羊血之中,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前。
他用那双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画上月亮图腾的巨乳,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鲜红的血迹,与之前的油彩和污物,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那两瓣涂满了膏状物的肥臀,也彻底地用羊血“净化”了一遍。
最后,他在族人们愈发狂热的呼喊声中,高举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羊心,先是对着天空祷告,随即,重重地按在了苏玉桃的额头、胸口、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之上!
“啊——!”
那温热、湿滑、还在搏动的触感,成了压垮苏玉桃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媚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萨满完成了他那充满了野蛮感与宗教怪异感的“祝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入了人群。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具被各色油彩、草木灰、牲畜血和羊血彻底覆盖、涂抹得乱七八糟、却也因此而更显妖异淫靡的玉体,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早已失神的苏玉桃扛在肩上,在一片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营地中央那根高耸的“天柱”。
拓跋烈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苏玉桃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族人们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
那“天柱”乃是一根由整棵巨木雕琢而成的图腾柱,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的兽首和日月星辰的符号,充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两个早已等候在侧的、身材如同母熊般粗壮的北虏妇人,从拓跋烈手中接过了苏玉桃。
她们将苏玉桃带到“天柱”前,用粗糙的皮绳,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牢牢地捆绑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图腾柱上。
她们的手法极为刁钻,特意在她的腰后垫上了一块圆木,使得她的胸腹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柱身,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被涂满了血污的屁股,则高高地、毫无遮拦地向前撅起。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用皮绳固定在“天柱”底部的两个木桩上,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裂开的无花果,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营地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