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的、铁钳般的大手,在她那对涂满了兽油的、滑不留手的巨乳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百夫长见她有反应,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张开嘴,用他那宽厚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硬挺如石的乳头上,用力地吸吮、卷动起来。
“啊……不……脏……”苏玉桃羞得浑身乱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如同火上浇油。
那百夫长吸够了,才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家伙,对准那早已被兽油和淫水彻底润滑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百夫长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那百夫长更是个中好手,他并不急着挞伐,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肉。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浪荡地扭动,臀肉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干死了……”“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皮绳勒入皮肉的摩擦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周围的北虏们,早已对这副景象司空见惯。
他们有的在磨刀,有的在驯马,有的在摔跤,只是偶尔,会朝着“天柱”的方向,投来一瞥,仿佛在欣赏一幅再寻常不过的、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风景画。
那百夫长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皮绳的束缚之中,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日的“献祭”,便在这般周而复始的、充满了野蛮感的公开淫乱中,缓缓地进行着。
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营地染成一片金色时,当最后一个战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苏玉桃白日的“差事”,才算告一段落。
她像一件用旧了的工具,被妇人们从“天柱”上解下,拖向那顶灯火最盛、也意味着另一场无休止折磨的圣帐。
当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兽皮,缓缓覆盖住整个荒漠时,苏玉桃白日的“差事”,才算告一段落。
她像一件用旧了的、沾满了污秽的工具,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北虏妇人,从那根“天柱”上解了下来。
妇人们的动作极为粗鲁,她们抓着苏玉桃的脚踝,就这么将她赤条条的身体,在沙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直拖进了营地中央那顶属于首领拓跋烈的、最为宽大的“圣帐”之中。
帐内,早已燃起了一盆温暖的篝火。
拓跋烈和他手下最亲近的十几名百夫长,正赤着粗壮的上身,围着火堆,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他们看到苏玉桃被拖了进来,脸上纷纷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充满了欲望的笑容,仿佛在等待一道期盼已久的压轴大菜。
苏玉桃被扔在帐篷的入口处。
一个妇人拎来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她头顶“哗啦”一声浇下,将她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尘土、兽油和几十个男人精液的痕迹,粗略地冲刷干净。
那妇人一边冲,一边还用生硬的汉语骂骂咧咧:“洗干净点!免得你这身骚肉,污了我们头人的大屌!”
冰冷的井水,让她那被暴晒了一日的、滚烫的皮肤猛地一激,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便被两个妇人架到了火堆前。
拓跋烈没有立刻享用这道“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