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食铺,甚至还推出了应景的吃食:“玉猪馒头”,便是将白面馒头,捏成两瓣浑圆的屁股形状;“祥瑞甘露”,则是用牛乳和蜂蜜调制的甜水。
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这道由圣上亲口敕封的、活的“祥瑞”,究竟是如何“为我朝贺,为盛世添彩”的。
三声悠长的号角声中,总教坊司那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金嬷嬷亲自带队,领着十几个身穿五彩宫装、手提花篮的、教坊司里最美貌的妓女,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架由十六个太监抬着的、铺着明黄色丝绸的巨大露天敞轿,缓缓走出。
敞轿之上,跪坐着的,正是苏玉桃。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看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玉桃的身上,依旧是寸缕不着。
可她那具肉体,却比半月前游街之时,更添了十二分的风情与光彩。
她那身皮肉,在太医院秘药的滋养下,竟真的如同圣旨中所言,变得“晶莹如玉”,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温润的、几乎是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身段,更是被调理到了极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充满了结实的力量感。
胸前那对巨乳,硕大而沉重,深褐色的乳晕和黑宝石般的乳头,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而她身后那两瓣异常硕大、浑圆、挺翘的肥臀,更是成了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所在,毫无廉耻地高高撅起。
她的脸上,被画上了精致的、如同神女般的妆容。
眉心一点朱砂,更显得她那张娇媚的脸,充满了神圣而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她的眼中,早已没了惊恐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光潋滟的、近乎痴傻的媚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一株熟透了的、等待着雨露浇灌的花朵,充满了下贱而又热切的渴望。
她就像一尊被工匠们精心雕琢、即将被送上神龛的、充满了欲望的玉像。
那宣旨的太监,早已等候在玉壁之前。
他见“祥瑞”已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玉桃的敞轿,便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停在了那座充满了神秘与巧思的“祥瑞玉壁”之前。
百姓们早已对这堵突然出现的、华丽得不像话的玉壁,议论了半月之久。今日得见全貌,更是惊叹连连。
那是一堵高一丈,宽三丈,通体由洁白如玉的特殊石料砌成的、气势恢宏的巨大墙壁。
墙体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墙壁之上,还雕刻着无数繁复而精美的、象征着祥瑞的云纹与龙凤图案。
而在这堵如同艺术品般的玉壁之上,那几个为苏玉桃量身打造的“展示窗口”,更是引得众人啧啧称奇,开始了各种下流的猜测。
“你们看,最上面那个洞,刚好能框住一张脸,边缘还镶了金,像是给一幅美人画配了个画框。待会儿,这‘玉猪’的脸,怕不是就要塞进去?”
“那脸洞下面,左右各有一个大碗口似的圆洞,洞口还向外突出,像两个小小的火山。乖乖,这莫不是给那对大奶子准备的?这么大,怕不是要整个都挤出来!”
“快看中间!中间那个洞最大,形状也最怪,像一朵被掰开的肥厚花瓣,里面黑洞洞的,直通墙后。我的娘,这……这莫不是要把玉猪的屄眼和屁股,都从这里亮出来?”
“最怪的,是那大洞的斜上方,还左右各有两个小洞,形状像两片莲叶,看着倒像是给人插花用的。这又是做什么的?总不能是把脚丫子塞进去吧?”
众人议论纷纷,越猜越是兴奋,越猜越是下流。
他们看着那堵充满了神秘孔洞的玉壁,又看了看敞轿上那个浑身赤裸、媚眼如丝的“玉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吉时已到。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一道黄绫,高声宣道:“吉时已到!恭请‘祥瑞’,登坛入壁,永镇京城,为我朝贺!”
两个身穿特制劲装、面无表情的女刑司女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苏玉桃从敞轿上“请”了下来,带到了那堵玉壁之后。
墙后,那架被称为“锁凤榻”的巨大躺椅,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苏玉桃竟是无比顺从地,自己躺了上去。
她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有些糊涂的脑子里,竟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如同新娘子上轿般的兴奋与期待。
女官们的动作,精准而利落。
她们用那些暗红色的、宽大的皮质束带,将她的身体,一处一处地,牢牢固定。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墙外的太监,则同步地,为翘首以盼的百姓们,高声“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