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
在这种时候!
她大脑清明了不少,紧随而至的不是解脱或是什么获救的希望,因为她知道,无论门外站着的是谁,绝不可能是她的救世主。
是的,捉奸。
多么讽刺。
她明明是受害者,是被强迫的。
可是在外人眼中呢?
一个寡妇,在丈夫尸骨未寒之时,就和亲哥哥赤身裸体的在一张床上做着脏污事。
她都能想象出如果那人进来后看到的光景——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中淫靡的气味,以及床上交叠的性器互连的两具身体。
“呜……有人……有人来了!”她带着哭腔,用尽恢复的微弱力气,害怕的哭捶压在身上的壮汉,声音都怕的变了调,“放开……求你了……有人啊!”
yaolu8。com
这么一紧张,穴里的媚肉缩动的更厉害,每一分都在全力蠕绞坚挺的大鸡巴,贪婪的几乎要陷进龟头的马眼里去。
“嘶——!”
yaolu8。com
陈洐之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已经让这嫩穴嗦的完全麻木了,阴囊鼓了鼓,一股饱酸的尿意忽的蹿进尿道口,再这么被她吸下去,别提下床开门,他连走路都得飘着走。
于是他当机立断伏腰猛的向后一撤,巨屌啵的一声从涌水的穴口紧急拔了出来,黏腻的白浊连接着龟头与穴肉拉成一条白丝,落在床铺上成了一滩浑浊液体。
与她的惊慌失措截然相反,男人的动作流畅非常,黑沉沉的眼眸里欲念未退,却并无半分被人撞破的慌乱,反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不紧不慢的撑起身子,就着光线扯过散落在一旁的衣裤穿上,一把将被子拢过来盖在了陈芊芊颤抖的身上,不顾她惊恐的摇头和挣扎,硬是俯下身在她肿嘟嘟的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依依不舍的嘱咐道:“别出来,在屋里待着。”
临走时,他还不忘把手伸进被子里,弹了弹还没操够的小嫩逼,胡乱的揉了一把。
“啊、不要……!”
www。
直到听见这声娇弱的哭求,他才满意的收回手下了床。
闩好里屋的木门,陈洐之拢了拢衣领,把上面的褶皱抚平,随手撑起一旁的雨伞,这才穿过堂屋往院门口走去。
“谁?”隔着雨幕,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闷。
“陈大哥!是我,家明!”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快开门,出大事了!”
www。
门闩被拉开,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男人闪了进来,正是同村的季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