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苏城笑了,“那就是不讨厌。”
林晚晴没有接话。闭着眼,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里带着一点麻。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地方也能有感觉。
她有点讨厌自己。
因为她说不上来,那一点“感觉”,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天,林晚晴是被苏城舔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趴在她腿间,舌头在她的穴上打转。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合拢,被他按住了。
“别动。”苏城说,“我学了两天,还没试过这个。”
“你、你从哪学的。”林晚晴的声音还有点哑。
“网上。”苏城说,“教程多得是。”
他低下头,舌尖探进她的穴口,轻轻舔弄。
林晚晴被他舔得浑身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开。
他的舌头很灵活,虽然生涩,但架不住肯学,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嗯。”林晚晴仰起头,手指抓紧床单,“你、你别。”
“别什么?”苏城抬头看她,“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你下面都湿透了。”
林晚晴别过脸,不说话。感觉到他的舌头又钻进来,搅着她的穴,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苏城舔了一会儿,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顶了进去。
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了一截。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她仰面躺着,被他操着,眼神又开始发直。
“看着我。”苏城说。
林晚晴看着他。
“舌头伸出来。”苏城说。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
“对。”苏城满意地看着她,“就是这个表情。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发在论坛上的任何一条帖子都骚。”
林晚晴想回嘴,可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伸着舌头,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热水里,整个人都软了,化开了,只有那根东西还撑着她,一下一下地把她顶起来。
“啊、啊、好深。”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含糊不清,“主人、顶到了、那里、又要到了。”
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绞得苏城倒吸一口凉气。
她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苏城、苏城、你操死我吧、操死我、啊!”
苏城的眼睛亮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林晚晴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睛上翻,舌头外伸,脸上是一片茫然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苏城喘着粗气,“再叫一声。”
“主人。”
“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射在她体内。林晚晴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整个人弓起来,又瘫软下去。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舌头还伸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苏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茫然的、失神的、满是自己痕迹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