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小路上,林峰同陈逸涵刚刚走下出租车。
“呀!”陈逸涵假装自己没站稳,一个踉跄扑到了林峰的怀里。
“没事吧……”要说一个妙龄少女在自己怀里而不动心,林峰知道那是说谎,但还不至于抓到一个机会就试图揩油,在扶稳陈逸涵之后,便马上松开了手。
可陈逸涵却一把搀住了林峰的手臂:“脚……脚好像扭到了。”
“那我把你搀回家吧,到时候让叔叔阿姨来照料你吧。”
“爸妈……工作忙……”陈逸涵支吾着,将自己是个孤独的大小姐的人设立了起来。
“这样啊。”林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其实我没有什么朋友,学校里大家都以为我是高冷的富家千金,在家里也很少能看见父母……所以一个人习惯了,不然也不会因为被混混骚扰而不知道怎么办……”说着,陈逸涵的手握的更紧了,身子也贴了过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依靠别人……”
即便隔着布料,林峰也能感受到对方布料下那柔软的乳房,再加上陈逸涵那如同公主般的装束,使得林峰有些许的膨胀,毕竟公主都是配王子的嘛,更何况是个小鸟依人,轻声细语的小公主,哪里像和林雨诺交往的时候,经常一言不合就耍脾气,说难听点,林峰也是伺候够了林雨诺这个小祖宗。
“所以……你能不能一直让我依靠下去。”像是纠结了许久,陈逸涵终究抬起头向林峰说道:“我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所以这不算是告白……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已。”
“没关系的,其实我们今天来咖啡厅就是要分手的。”林峰一听陈逸涵这么说道,马上换了一副面孔,虽说样貌上两人风格不同,但怎么都是美女级别的存在,林雨诺虽说家里确实有钱,但有钱的级别有很多,恐怕和陈逸涵相比就没有那么有钱了,再加上性格方面陈逸涵简直甩出林雨诺几条街,试问谁不想要吃软饭呢?
更何况以陈逸涵这个性格,那结局必定是软饭硬吃啊!
“这……这样的吗?你没有骗我吧?我不想成为那种勾引别人男友的人。”
“怎么会呢?你看她刚刚在咖啡店的表现,哪里有一点像是女友的样子?”
“是哦,那把礼物往桌子上一甩,直接夺门而出的样子,确实一点面子也没给你留,真正的女朋友哪有这样的?”
“所以嘛,我和那家伙真的是来分手的。”
“那这样,你可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生了。”陈逸涵开心的蹦了一下,随后马上吃痛的叫了一声:“痛痛痛……”
“来,我扶你到家里为你抹点药吧。”一想到陈逸涵对自己毫无防备之心,林峰就试探着能否更近一步,如果可以的话……直接把这个小姑娘骗上床倒也不是不行。
确认了关系的林峰就如同脱下伪装的大灰狼一般,完全不装了,此时的他恨不得马上就将陈逸涵扒光了推倒在床上,好好的进行一番活塞运动!
“家里可能有些乱,不要在意。”伴随着钥匙的扭动,陈逸涵推开了大门,将林峰领到了客厅之中。
“好暗啊,灯在哪?”
“抱歉,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没有办法做主。”
“主人?你在说什么?”林峰预感到哪里不对,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这里,等到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铁门,他才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啧啧啧,我以为你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呢?结果一看到白富美马上就把身旁的女友扔了啊。”黑暗之中,一个声音熟悉的人讥讽着林峰:“虽然我怀疑你也只是说说,肯定还是脚踏两条船更爽一点。”
霎时间,狭窄的走廊亮起了灯,林峰这才看到眼前的人正是刚刚逃走的那个混混。
“大哥!”林峰明白自己这是被套路了,马上改口道:“你看我这么一个穷逼,也没啥能孝敬你的,你就放了我吧。”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这骚货的家底难道不够花的吗?”周唐直接将手顺着陈逸涵的衣领摸了下去,狠狠地捏了捏对方的奶子:“你说对不对啊,我的小骚货?”
“嗯啊~”陈逸涵一改刚刚的纯情与害羞,整个人浪荡的叫了出来:“等人家嫁给了老公~家里的一切都归老公支配~”
林峰整个人都看呆了,心中暗自咒骂着陈逸涵是个欠干的臭婊子,嘴上却怂到了极致:“那大哥你就更没必要在这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了,您就当今天遇到个苍蝇,你一挥手我就飞走了。”
“我对你当然是没兴趣,不过你的女友我倒是很喜欢,到时候多一个性奴,岂不美哉?”
“嗯?”林峰仍旧不懂这和自己有什么联系,不过周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只是一记肘击,林峰便陷入了昏迷。
在另一旁,沈玉轩同林雨诺也下了出租车来到了家门口。
“怎么?凤凰落水了?之前不还在电梯里吹嘘自己的男朋友如何如何吗?这也没看见人,也没拿着礼物,该不会你男朋友和别的女人跑了吧?”
“你好烦啊!”
“我这就随便一说,你也就随便一听,怎么还当真了呢?”难得有机会可以阴阳怪气自己的妹妹,沈玉轩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再说了,现在对她进行一波精神打击,说不定等一下催眠暗示的时候会更有效果呢?
“闭嘴!”林雨诺恶狠狠地瞪了沈玉轩一眼,那眼神,怕不是沈玉轩再多说一句话,就要挨一记九阴白骨爪了。
沈玉轩识相的闭上了嘴,两人在电梯里一言不发,只有林雨诺还在盯着手机。
“那等一下你妈问我们去哪了怎么办?”
“你随便编吧。”林雨诺说着,推开家门后便一溜烟跑进了沈玉轩的房间里,并且把门反锁了。
“你妹妹是怎么了?”孟凝雨看着受气包似的林雨诺,转过头来问到沈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