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却伸手,按住苏晚的后脑勺,没有让她离开。
苏晚顺着她,舌头往下,舔到她的会阴,又往上,回到那粒肿着的阴蒂上。
周宁的呼吸忽然乱了,整个人往前弓起来,按着苏晚后脑勺的手收紧。
周宁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从头到尾没怎么出声,只有腿根在抖,眼睛始终半睁着,像在记着什么。
苏晚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没有移开过。
她喷了太多次,腿根不停抽筋,可身体还在诚实地发软发湿,每被插一下就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苏晚伸手,帮她揉了揉抽筋的腿根,周宁的脚趾蜷了蜷,没有躲。
做到后来,四个人几乎是叠在一起。
谁的手握着谁的阴茎,谁的嘴含着谁的乳头,谁的穴里还塞着半软的东西在缓慢研磨,已经分不太清。
苏晚的腿间还夹着谁的大腿,热的,湿的,分不清是男是女。
她闭着眼,让自己沉进去,像沉进一床温水里。
精液被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多是黏腻的透明液体。
皮肤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和后颈,呼吸又重又乱。
地毯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水、谁的精液。
中途苏晚被拉起来换位置的时候,瞥见电视萤幕还亮着,电影早就放完了,定格在片尾字幕上,蓝光一晃一晃。
换位置的时候,苏晚的脚踩到一只空啤酒罐,罐子滚出去,撞在茶几腿上,叮当响了一阵。
没有人去管。
周宁笑了一下,哑着嗓子:【你们家这地板,明天怕是没法要了。】陈屿闷声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听见周宁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这电影,谁都没看成。】
没有人接话,四个人又陷回那堆靠垫和衣服里。空调还开着,轰隆隆地响,盖着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
苏晚躺在最下面,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和后穴都还松张着,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周宁趴在她身边,一条腿还搭在她腰上,阴蒂红肿,腿根全是指痕和水痕。
林昭和陈屿靠在一旁,身上也全是痕迹,阴茎上还沾著白浊,暂时软着,却偶尔还会跳动一下。
没有人先说话。
也没有人急着去洗澡。
只剩下四具彻底做开的身体,在逐渐变亮的光线里慢慢平复呼吸。
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重气息。
苏晚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把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没睁眼,不知道是谁。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只手,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她在那只手的温度里,彻底睡过去。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苏晚只记得,结束的时候,有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得舒服一点,然后那四道呼吸才慢慢均匀下来。
苏晚的手搭在谁的腰上,又有谁的手搭在她的腿上,她没力气去认。
她闭眼前最后想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窗帘还是没拉。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她在那道光里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