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的等待,每一秒,都是炼狱般的煎熬。
突然。
头上的那只粗麻布袋,被猛地一下,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过了好几秒,她的视力,才终于缓缓地恢复。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的、冰冷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正躺在一间巨大而空旷的房间中央的一张铁桌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而在这个房间里,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不,不是人。
是男人。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的、剃着光头的男人。他们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就那么站着。
这里,是“雄狮”男子监狱的寝室。
而他们,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饥饿了几个世纪的、终于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最原始、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邪恶。
那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好奇、兴奋和贪婪的、能将人活生生吞噬掉的眼神。
张荣芳的大惊失色,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表情。她的脸上,是纯粹的、极致的、因超出理解范围而近乎崩溃的骇然。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林岚那句“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的真正含义。
她终于明白了林含辛茹苦地将她治好,是为了什么。
林岚不是要惩罚她的无能。
林岚是要……
把她,当做一件礼物,一件玩物,一件可以用来安抚和奖赏这群饥渴的雄狮的祭品,扔进了这个,真正的、最可怕的斗兽场里。
而林岚,就站在人群的最后方,靠着门框,双臂环胸。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张荣芳永远也忘不了的、冰冷的、胜利的微笑。
那微笑,仿佛在说:
“张总,好好享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盛宴吧。”
那双曾经在无数份价值亿万的合同上签下名字、曾经戴着几十万名表、曾经被精心呵护得看不见一丝瑕疵的手,此刻正被粗硬的麻绳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新生的粉色嫩肉与粗糙的绳索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痛,与她此刻所见、所感知的地狱相比,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尘。
【不……不……不!!!】
她的灵魂,在身体的囚笼里,发出了凄厉的、无声的尖叫。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想要求饶,想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眼泪、用金钱、用一切可以交换的东西,来换取一丝生机。
然而,那只冰冷的、坚硬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它撑开了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的舌根,将她所有求饶的、咒骂的、尖叫的音节,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绝望的“呜呜”声。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唾液,因为口球的刺激而不断分泌,顺着她的嘴角,与那同样不受控制的、滚烫的眼泪混合在一起,狼狈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身下冰冷的铁桌上。
她这副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这间寝室里所有压抑已久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男囚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愕和好奇,迅速转变成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饿狼般的贪婪。
他们像打量一块被精心处理过、即将被分食的鲜肉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荡。
那单薄的囚服,根本无法遮掩她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而饱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