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两团雪白的、早已被揉捏得青紫交加的乳肉,也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攥住,用力地、惩罚性地拧动着。
他们像一群疯狂的、进行着某种邪恶仪式的信徒,在她这具早已破碎的、作为祭品的身体上,发泄着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欲望。
张荣芳的身体,在数人同时的、不同节奏的侵犯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眼中,已经流不出更多的泪水,只剩下空洞的、血丝密布的绝望。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小兽般的悲鸣。
这场最后的狂欢,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野的咆哮,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已经麻木不堪的身体上时,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男人们,像一群退潮后的搁浅的鱼,一个个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监舍里,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腥膻、黏腻的气味,浓郁到了几乎令人作呕的地步。
张荣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以一个“大”字形的、极度屈辱的姿势,躺在监舍的中央。
她的身下,是一片由精液、汗水、以及她自己的体液混合而成的、肮脏的、黏腻的沼泽。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与之前那些污秽截然不同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涌了出来。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
但很快,那股细流,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潮水!
是血。
是鲜红的、刺眼的、带着生命温度的、鲜活的血液!
那血液,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在她身下,汇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触目惊心的、深红色的血泊!
“我操……这……这是怎么回事?”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最先发现了不对劲。他指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泊,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那鲜红的、仿佛流不尽的血液时,他们脸上那纵欲过度的、满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冰冷的恐惧!
“妈的!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操!不会是要死了吧?!狱警说了,不能弄死她!”
刀疤脸的酒意和性欲,瞬间被这刺眼的红色给冲得一干二净!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铁门前,用拳头,疯狂地、用力地捶打着厚重的铁门!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死人了!快他妈来人啊——!”
>监狱医院,女王的驾临
当狱警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监舍内那如同屠杀现场般的、血腥的一幕时,也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不上追究这些囚犯的责任,他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狱警,七手八脚地,将那个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浑身是血的女人,从血泊中抬了出来,发疯似的,冲向了监狱深处的医院。
紧接着,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第一监狱。
传到了林岚的耳中。
当林岚带着一名面容干练、神情冷峻的女医生,风尘仆仆地赶到“雄狮”监狱的医院时,抢救,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手术室的灯,亮着。
林岚站在手术室外,她穿着一身笔挺的、一尘不染的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担忧,也没有焦急。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座冰冷的、美丽的雕塑,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代表着生与死的门。
终于,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满头大汗的男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他看到林岚,立刻立正站好,汇报道:“报告林监狱长,人……人抢救回来了。”
“说具体情况。”林岚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