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者非常不怀好意地让一股绳子从我的下体穿过,甚至在那个特殊的位置故意打上了一个绳结。
粗糙的绳结陷入湿润,一股陌生而引人堕落的刺激袭来。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舒服?
小时候我偶然听过母亲接客时发出的,难以形容的声音,当时我只觉得不可理喻,没想到我自己也会如此堕落。
啊啊,帮助我的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体验这种肉体的欲望!
嗯,那个人一定也是一位魔鬼的使徒,不然怎会在引人堕落这件事上如此娴熟?是来接我的吗?
逃脱无望,我只能吊在原地晃荡,胡思乱想起来。
营地还是那个营地,但之前我造成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了,可是营地的主人去哪里了呢?
不管人去哪了,但他她还怪贴心的。营地的篝火烧得很旺,即便我一丝不挂也不至于感到寒冷。
而且虽然他她把我绑了起来,但看起来没有伤害我的意图,至少和镇子上的那些人相比是这样。
前天我被邻居吊起来,绳子勒得我手腕都快脱臼了。
而现在的束缚虽然让我连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但至少许多绳子分散了吊缚的力度,我没有被勒疼勒伤。
说到伤?
咦?
我记得身上应该有很多伤才对,怎么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嗯……之前睡着的时候身上好像被涂了东西?
是可以治伤的草药吗?
这种东西……我听说别的孩子受伤了可以去修道院找修女要一些,但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从来没见过也没用过。
呜,既然不像是坏人,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呢……
不过……这样好像还挺舒服的?这种被绳子紧紧束缚的感觉……真是……不错……如果能多绑一会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拘束身体的状态产生奇妙的依恋?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体验过温暖的怀抱吧。
自我记事以来,母亲就从来没抱过我。
我只能茫然地看着别的孩子奔向母亲的怀抱,想想那种温暖。
就连想象都很艰难,每当我把自己包在被子里,想象被子是一个宽广的怀抱,总有不合时宜的冰冷侵入身体——被子太短了,下面还破了个洞,双腿总是有一截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哎。还是不要再回味我不堪回首的人生了,也不要对未来忐忑,就这样吊着烤烤火,享受此刻的温暖吧。
……………………
枯叶被踩压的声音,由远及近。吊在半空的我一个激灵,小心脏跳得飞快。
营地的主人回来了,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屏住呼吸。
首先出现的,是一只拨开树枝的手。
啊,我该怎么形容这只手呢?我从来没想过人的手可以这么漂亮!那只手五指纤细,皮肤柔嫩,就算是那些贵族小姐的手也不会如此白皙。
然后是一只迈过层层灌木的赤足。
白里透红的颜色,柔和美丽的曲线,如果不是在动我甚至会以为它是静态的艺术品!
一想到如此精美的足部直接踩在森林的枯叶上,我甚至为无暇的它被尘泥沾染而痛惜。
这位丽人再向前一步,来到被丛林包围的小小营地,我终于得见她的全貌。
即便再过一千年,我也不会忘记此刻看到的景象。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发色——面前的女人,不,应该是少女披散着淡金色的卷曲长发,发梢直落到后腰,如同异教神话中的女神。
在篝火的修饰下,瀑布般的金发柔顺的如同流动的黄金泉。
与之相比,我因为长期食不果腹而变得有些干枯暗淡的红发几乎和麻雀身上灰突突的羽毛没有区别。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脸颊——那张脸上不是教义吹捧的圣洁,而是纯粹的美丽。
虽然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但五官每一处都是独一无二的美,结合在一起更是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