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更费解了,“刚才那些尿都去哪了?”
冯道远捅了捅陈潇的小腹,笑着说道,“这东西叫美人缸,只要你一按,不论惜梦想不想,尿液都被被注入到她的膀胱里,她已经当了半年尿壶了。”
“啊,这是冯太太吗?”陈潇吓了一跳。
“她已经认不出来你了,你仔细瞧瞧,一个活人天天被这样憋,早疯了罢。”冯道远说的轻描淡写,却听的陈潇惊心动魄,仿佛在他眼里的庄惜梦,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人了。
“喂喂,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
“……”
陈潇听到轻微的呢喃声,这促使她只能把头低下,仔细去听庄惜梦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
“……qiu……”
陈潇直起腰肢,问冯道远,“她说的是什么?”
冯道远耸了耸肩,“估计是想求你吧。”
“不对,你仔细听。”
陈潇看着窗外,有风吹过,拂起了某些东西,能听见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
“秋天是不是快来了?”
注1,:虽然诗不太押韵,但是刚刚好把“陈潇”两个字都带上了。
(后记)
“妈妈,肚子好胀哟。”
十四岁的苏秦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她的母亲苦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却并不能去解她腰上的皮扣,将自己的腿夹紧女儿的腿,对司机说了声,“老王,要不今儿就不去刘将军家了吧。”
“好的太太,那咱们去哪?”司机踩了下刹车。
年轻的母亲皱眉苦思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道,“还是去吧。”
司机答应一声,继续行驶起来。
“妈妈,你跟刘叔叔关系很好哦,咱们怎么天天去他家啊。”
“傻孩子,你刘叔叔多疼你呀,还给你买了那么多衣裳。”
苏秦皱了皱小鼻子,“哼,我看刘叔叔更疼妈妈你自己,天天都在屋里给你揉肚子,他给我捏的可痛了!”
年轻母亲叹了口气,喘着气道,“好,妈妈呀,等下跟你刘叔叔讲,小孩子不能憋多了,还要长身体对不对。”
苏秦开心了,用脑袋拱着母亲被皮带勒住的双乳,“妈妈最好了。”
十分钟后,母女俩一起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城堡里,有早已等候的侍者把苏秦接到了楼上,而年轻母亲则被带到了将军的卧室里。
“苏太太,您真的是越憋越美,永远那么年轻。”
“呵呵,刘将军可真会说笑。”年轻母亲任由粗糙的大手在小腹上肆意摸捏,半喘着气儿,将女儿的需求讲了。
刘将军砸了砸嘴,“苏太太,自己也是从小憋到大的,想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吧。”
年轻的母亲咬牙说道,“我还能多忍几年,请把我的这份匀给她吧。”
“哦,苏太太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将军把住年轻母亲的双腿,“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这里撑一天,她那里就可以多尿20毫升,你撑一个月,她就可以多尿600毫升,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嗯,您说了算。”年轻母亲闭目忍耐着,轻声说道。
“哈哈,有你这样的尤物,怪不得冯道远不到半年就马上风死了,他死的一点都不冤啊。”
年轻母亲双腿紧夹,心道,他给床底下的美人缸弄死的,哪能怪到我头上来呢。
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说,因为庄惜梦已经被自己亲手掐死了,就埋在那株她曾经喷尿的老槐树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