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远哈哈一笑,解释道,“查理先生,这位是苏太太——来,跟查理先生碰一个吧。”
陈潇端起酒杯,跟这气味刺鼻的洋鬼子碰了一下,她的眉头从坐下来就没舒展过,因为这个家伙的手老是往自己腿上触碰,哪有绅士会背着未婚妻做这种事情——她听查理称呼米伦亲爱的,自然而然觉得这俩人是未婚恋人的关系。
“查理,我快憋疯了,你能让我把裤带松一点吗?”米伦闪动着大眼睛,又一次哀求着。
“嘿,不要像个老婆婆一样一直叫唤,是你非要让我带你出门的,假如你再提要求,我会把你送回妈妈那儿,直到你结婚之前,都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出来。”
米伦用手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敢再说了。
查理训斥着米伦,桌子下的手却不断往陈潇的裤裆摸去,和欧洲女人比起来,还是亚洲女人更懂得隐忍,明明都摸成这样了,也不敢有表示,肯定很风骚吧?
这个想法只在脑中过了一下,他就改摸为捏,想试试陈潇究竟能忍到哪一步,只是他还没等身边的太太有所表示,脸上已是重重挨了一个巴掌。
“拿开你的脏手!”陈潇柳眉倒竖,她望向一旁的米伦,在她想来,既然是查理的未婚妻,应该不会容忍未婚夫污蔑别的女人吧。
然而米伦只是愣了一下,就格格笑了起来,拿肩膀撞了一下查理,“哥哥,你也太急了哦,你可以也把她一同带到上海去,看她到时候还敢不敢反抗?”
哥哥?陈潇愣了一下,一旁的冯道远呵责起来,“苏太太!你这是做甚么?”一面对查理不断道歉,取来自己珍藏的雪茄给查理点上。
看到雪茄,查理眼睛一亮,主动跟陈潇道歉道,“苏太太请别生气,我只是习惯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用餐的心情。”
陈潇搞不懂查理怎么脸皮如此厚,居然这就放下了?
冯道远拍了拍陈潇的手背,以示安慰。陈潇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不敢对冯道远发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只拿背影对着查理。
因为这个小插曲,这顿饭草草结束,冯道远又邀请大家去客厅坐下,陈潇这次学聪明了,专门挑了个单人椅坐下,心里思考着该如何伺机离开,她原本的衣服还在客房里,这身衣服她一刻也不想穿了。
冯道远等大家都喝上了红茶,拍了拍手,冲门外说道,“进来吧。”
客厅里进了个人高马大的男仆,他手里牵着一条遛狗的绳子,被拴的那头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往屋内爬。
“啊哈,啊哈……”
一个披头散发的裸体女人爬了进来,由于还不到小便时间,她只能像条狗一样急的满地打滚。
这个人陈潇认识,陈潇捂住了嘴,“冯太太,你怎么……冯先生,你干嘛如此作践自己的太太?”陈潇冲冯道远怒目而视,语气像是在质问他。
原来被狗绳栓着的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庄惜梦。
她此刻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骄纵,看见陈潇在场,连忙爬到她的脚边,嘴中不断哈着粗气,不知到底是受到了什么非人对待,才能将她变成这样。
“冯太太,请到来这里。”查理对庄惜梦说道。
“不不不!”庄惜梦吓得躲在陈潇的椅子后面,跟查理保持着极大距离。
“冯先生,这就是你要我出手调教的女人?”查理面露愠色,他印象中的庄惜梦性感成熟,可是现在的庄惜梦哪里还有半点人样,调教也是讲究乐趣的好不好。
冯道远本来挺满意庄惜梦如今的模样,听到查理语气不快,他只好解释道,“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您是行家,我在您的花园里看见过被驯服成狗的女人,所以就想效仿一二……”
“哼,冯先生觉得人能和一样狗生活吗?”
“这个,这个嘛。”冯道远斟酌着不知咋开口了。
“冯太太首先要得到精心照料,不能让她再受到精神上的凌辱,一个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如何能乖乖地憋好尿液呢。”
陈潇觉得查理说的很对,所以她再次凝视冯道远。
冯道远苦笑一声,对男仆道,“查理先生说的是,快,快给绳子取掉。”
“哎,绳子我看就不用取了,带她去洗个澡吧,让她把肚子里的尿统统排光。”查理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庄惜梦却不肯动,只是拼命拽着陈潇的腿,不肯跟她分开。
“救我,我不想去上海,快救救我苏太太。”庄惜梦恳求道。
“这——”陈潇犯起了难,自己怎么可能劝得动冯道远。
“苏太太,要不你也陪着冯太太一起去洗澡吧。”查理笑呵呵地开口道,他现在已经对庄惜梦的兴趣不大了,反而对清丽脱俗的陈潇越看越着迷,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尿液丝毫不亚于米伦了。
“洗澡就算了吧,苏太太是我府上的客人,她一会儿还要回去的,你说对吧苏太太?”冯道远对陈潇使了使眼色。
陈潇暗自叹了口气,长期被婆婆摧残的她非常同情庄惜梦的遭遇,索性帮人帮到底吧,“冯先生,我先陪冯太太去洗澡吧,这样等下诚哥来接我时,我再走,你看可好?”
冯道远沉吟不语,只是看着庄惜梦,忽然俯下身子,在庄惜梦耳边说道,“哪些话该说不该说你是知道的,不许跟苏太太提任何我的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