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从现在开始,要是你能一直憋到明早苏中诚接你,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何呀。”
陈潇抽噎声顿时止住了,她睁大了一双妙目,“你说甚么,你竟还要告诉诚哥,你这个混——”
冯道远用力一压,顿时给陈潇上半身子压成了弧形,他欣赏着陈潇光嫩腻滑的裸背,本来就翘的小肥臀被他顶的更翘了,凹塌下去的腰窝两边,甚至能看见微微的丰腴,但那不是肥肉,而是膀胱里无处可去的尿液,被硬生生撑到了两侧。
孜孜不断的抽送下,本就没多少力气的陈潇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冯道远这才发觉陈潇浑身热的厉害,摸了摸她的额头,这大夏天的,怎么就发烧了?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陈潇侧着身子朝外躺着,左手挽住陈潇肥硕的小腹,让她不至于歪倒,继续卖力猛冲起来。
大概是因为被人握住了小腹,陈潇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只柔夷紧紧攥住枕头边角,垂眉忍受着因为进出而不断晃动的大水球,本该是对诚哥一点一滴的爱水,此刻却分外憋人。
“苏太太憋得可真紧啊,是不是很想尽快结束?”
陈潇闭着眼睛,默默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再开口了。
冯道远再换姿势,把陈潇身子扳正,扛起她的左腿,脸却凑近过来,那双哭红了的大眼睛终究还是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瞳仁里蓄满了一层薄泪。
冯道远吻住唇齿半露的缝隙,试图将舌头深入,陈潇呜呜低叫着,就是不肯松口。
冯道远只好转而去亲两挺坚硬的乳峰,鸭梨形状的大小,刚刚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吮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陈潇眼泪模糊地望着花罗帐,那里垂下来的璎珞随着她的晃动,也在随之摇曳,红丝乱成了一团。
好辛苦,谁来救救我?
凌晨十二点的座钟声咣咣地响着,陈潇又换回了一开始的“入”姿,接受着冯道远的中途检查。
“嗯,有一点点尿味出来了,苏太太就那么害怕被丈夫知道这件事吗?”
陈潇嫌恶地说道,“已经可以了吧,你怎么还在闻,快点放我下来。”
“像苏太太这种佳人,无论是怎样的检查都不为过吧。姑且算你过了第一关,先把这壶茶喝了,咱们一会继续。”
“我不喝你这水,肯定有东西。”陈潇警惕地说道。
冯道远呵呵一笑,自己先吸溜了一杯,又倒了第二杯出来,“苏太太请喝吧,没毒的。”
陈潇将杯口转到了另外一头,含住杯沿小口吞咽着,她也确实渴了,一整晚光饮了点葡萄酒。
“咳咳。”陈潇将杯子放下,呛气道,“这是什么茶,一股子怪味。”
“好茶。”冯道远神秘一笑,又倒出了第三杯,第四杯,一直到第五杯茶水也被陈潇哆嗦着喝下肚后,他才将杯子收过来,让佣人给茶具端走,再送个痰盂来,这当然不是给陈潇小便的,而是他要用。
不多一会儿,陈潇觉察到茶水的厉害了,肚子里的尿水像是上紧的发条,一波强过一波,明明茶水刚下肚不过三分钟,竟好似不需要消化一样,腹部的水球愈发圆润起来。
冯道远惬意地往痰盂里撒着尿,他看着陈潇一副扶膝亟待的模样,笑意不由得更深了,“苏太太,要不要来放放水,哦,看我这记性,但凡你漏一滴尿,苏中诚就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你放心,该让他知道的我肯定都会讲,但唯独一件事我肯定不会跟他讲。”
陈潇瞪大眼睛,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哈哈,当然是你被我生生插到失禁这件事了。”
神清气爽的冯道远重新上了床,拍了拍床板,“来吧苏太太,再撅起来给我检查一番,今夜还很长呢。”
一夜时间就在一次次煎熬中渐渐流逝,不觉东方天际微露鱼白,熬干了穴汁的陈潇已是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着,如果说诚哥是一个正常性欲的男人,那么眼前的冯道远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淫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让对方射了多少次了。
好在,总算是撑到天亮了。
看到胜利曙光的陈潇昏沉地闭上眼睛,尿液不听话地往外拱着,再不快点结束的话,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现在是跪伏式,两条健美的腿交叠在一起,腹部受到的压迫极大,即使冯道远不来弄她,她也根本憋不久的。
忍受着快顶到深处的冲击,陈潇爽的牙齿打颤,在被连续被干的五个小时中,陈潇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插到高潮。
“苏太太这里颤个不停,是又高潮了吗?”男人嘴上说着,丝毫没有给陈潇喘息的机会。
陈潇哼喘着粗气,红彤彤的脸庞上,到处都是泪水干涸的痕迹。
“呃——”
激爽的颤栗终于还是到了,这是高潮的预兆,陈潇想去夹腿,但是两腿早就跪麻了,干涩的小穴连夹紧都做不到。
久旱逢甘露,陈潇紧闭着双目,她再也没法阻挡了,鼻腔里“嗯嗯”地哼唧着,起先是一串尿水滴下来,但是高潮可不会说停就停,掺杂着爱液的巨大舒爽如山催石破之势,恨不得统统喷涌而出。
闸门像是被冲垮了一样,大股大股的尿水喷涌而出,顺着阳根不断宣泄,一路流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