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我的足踝用大床一侧两角的皮带铐环扣住,迫使我在床边张开双腿,然后引出绳子把我背后的绳索节点连接到天花板的铁架上。
最后他拿出一件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物件在我面前晃了下,“以后你的屁股就要经常适应它了。”
肛钩?那么大……骗人的吧……
冰凉的物体被我下体的粘液润滑后缓缓进入了后庭的温暖腔道。后面被进入的感觉并不陌生,但粘膜接触到坚硬异物还是十分不适。
肛钩怎么提起来了?啊啊,不好,他把这个也吊到了天花板上。嘶嘶,好痛好痛,屁股不得不撅起来了,好羞好羞……
“别……不要继续了,我,我站不住了……”
怯生生的哀求反而引来了更过分的对待,“还能说话,看来还可以再高一些。”
“不要,求你了……”
“啪!!”
“呃啊啊……”
他打我了!虽然只是用手打的,但还是火辣辣的痛,屁股上肯定有红彤彤的巴掌印。
“不记得该怎么对主人说话了。”
“呜呜……记得……谢谢主人,欣欣还能坚持……”
亲口说出自取灭亡的话,肛钩和天花板之间的连线继续缩短。
痛……为了缓解,我只能踮起双脚,这是唯一能让后庭好受一些的方法了。直到脚掌和床面的夹角达到近六十度,李乐阳才把绳子固定长度。
呜,这样,一点也不敢乱动,不然就会好疼……精神的舒爽虽强,但还不足以让我忽视肉体的疼痛。
哎,自己选的嘛,哭着也要受完。
“现在好多了。”
他揉捏把玩着我对他来说算是小巧玲珑的臀部,手掌拂过刚才的掌印还会有特殊的刺痛。
门户大开的蜜穴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根征服了我两次的凶器在洞口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你说说你,”李乐阳恶趣味发作,“如果稍微再长高一点,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撅起来,才能达到我的高度了。可惜了,认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长高。”
胡说八道,谁说没有长高!我不甘心地反驳说:“明明这……大半年长高了三毫米!”
“噗——”虽然我的本意不是逗笑他,但他还是笑了,还笑这么大声。啊啊啊啊!!!很好笑吗?
“我真的长高了!”
那双不安分的手绕到前面侵犯两团白乎乎的小馒头,“不如把顶嘴的力气省下来,等下被干多叫几声好听的给主人听听。”
还没等我回答,强猛的攻城锤再一次毫无阻碍地冲入了我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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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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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么持久……
不行了,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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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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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经过了三次大战,欣欣已经彻底变成泡芙啦……
吊着的几根绳子解开,我立刻扑倒在床上。但还没到休息的时间。
“滚下去。”
主人不可违抗,即便筋疲力尽,我还是挪动刚刚恢复自由的双腿执行命令。由于上半身的束缚仍未解开,我几次差点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