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叫我小狗,那我的四肢是不能轻易离开地面的,只能保持跪姿,双手撑地,从宠物视角观察主人。
他在房间角落的柜子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好像是……避孕套?
李乐阳肯定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先皱着眉头阅读说明书,然后学着上面的指导把小雨伞戴上。
动作这么生涩,哼哼,一看就和我一样,是个毫无实战经验的理论大师。
他也意识到刚才的手忙脚乱十分滑稽,尴尬一笑,说道:“为了保险嘛。”
这个大傻瓜,还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呢。
我挪动膝盖爬到他近在咫尺的身前,“不需要。”
他不解,“还是不要冒险吧,你……”
我知道他关心我,但第一次神圣的接触,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一道隔膜,即便它非常薄。
“我们不是一般的男女朋友,我们是主奴。”
“那也不行,你怀孕了怎么办?”
这句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既然是主奴,我没有理由对抗主人的命令,只是这次我一定要坚持。主人,请原谅我,这对我很重要。
其实,经历了三战的辐射洗礼,幸存人类的生育能力已经非常差,自然性爱几乎没有受孕的可能。
战后的一代代人都是通过辅助生殖手段繁衍的,我也是。
按理说,不使用其他手段,一对夫妻就算夜夜欢愉,女方也很难在五年内怀孕一次。
但李乐阳担心我,他怕那一丝几乎不可能的概率落到了我头上,影响了我的学业和生活。
亲爱的,你真是个矛盾的人。明明有如此扭曲的性癖,却又如此温柔。
既然你无法下定决心,那么,到了我表现决心的时刻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因为我在幻想中演练过初夜场景的无数种可能,这种可能也不例外。
凑近些,那根粗大的东西来到了我面前。
近距离端详下,男人的性器官其实并不好看,夸张的长度,黑中发红的颜色,以及爬满的血管,都有一种狰狞的味道。
但这正是我喜欢的,既然是征服用的凶器,那不妨更狰狞些吧。
我在他惊讶又隐隐兴奋的注视下伸出舌头。他太高了,我跪着想要舔到他的肉棒都要直起身子,学习资料里的其他女人就不用这么麻烦……
我用舌头寻找着避孕套的边缘……好吧,用嘴不太方便,用手帮一下……成功!咬住了。
啊啊啊这是本子里才有的动作!
对萝莉体型的我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贴着我的一边脸颊,其中传来的滚烫和男性味道灼烧着我的理智。
又要发情了,下面又在……
不只是我,他也一样。
那根看起来有点可怕的东西竟然还在变大,变坚硬!
成功激起主人更进一步的性欲,看来欣欣已经是个合格的小奴隶了呢,嘿嘿嘿……
我小心地咬着避孕套把这多余的东西从他的凶器上拔下来,同时抬头看他的微表情,确保主人没被弄疼。
啪,讨厌的东西成功卸下,脱离肉棒时还弹到了我脸上。嘿嘿,就像被主人扇巴掌呢。
我叼着因无法发光发热耷拉下来的小雨伞,又一次土下座,同时亲吻所爱之人的脚背。
“谢谢主人的关心,但欣欣希望和主人的第一次是完美的。所以,请赐给欣欣没有遗憾的初夜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因说出了心底深处最炽热的渴望心潮澎湃,而我的他也终于不再坚持。
他拽着项圈,一把把我按在分娩椅上,动作堪称粗暴!
就算这样!我撞得头晕目眩,但心中仍在呐喊,来吧,把你的一切欲望施加在我身上,我能承受,我愿意承受,我渴望承受!!
“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拿出了自己的深喉假阳具口塞,“再不说可就没机会啦。”
该说什么?嘿嘿嘿,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给他打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