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怎还信他。”她手握他阳具,曳曳抚弄。
他吻她腮,底下热烫如铁,“兄兄教他不忍。兄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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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忽一口咬上他肩肉:“强奸我。”
这是她最迷恋的游戏。
她要勇力,要暴烈,不惟不能驯服她,反而令她酣畅又自在,林中雌豹踞于自己的雄兽之上。
这游戏太淫,不能教人知,她晓得,故也只与辟光玩。
其实辟光也不喜欢。却从不说,不。
男臂上青筋暴起,是受煎熬。
她扭着腰,挨擦之:“重些,狠些,强奸我。”
他咬牙,阳具直直舂入阴牝中,一下,一下,撞得花蕊翻飞湿响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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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长成,无一处不洪壮,她却小,他郑重其事要与她上下都相连,吮吻她唇,身背弯成一张弓,紧绷到痛楚。
她尖啼:“强奸……强奸怎能接吻?”
辟光低头又吻她,大掌批她臀,啪,啪,肉浪荡开,她一霎哑了,春潮涌荡,口角涎湿。
他喘息,抿她额发到耳后:“不等兄兄了?”
“我不要。”小虬缠着他不放,“要你恶,要你失德,要你百死。”
他低哑:“是我,是我奸你。我奸了我的亲妹。你也只肯跟我好。”
她摇首,两目泛光:“错。”
他舂得更凶悍,迳入最深处。小虬扭身啼哭,朱血共春水滟滟,桃枝席一片湿亮。
她哭泣:“不,不,不。”
她不,是为了要。
他知她要什么,却还不给,只一回一回戳刺:“就这么想?”
她呜咽:“快说,你说那句……”
唇上是涎也是泪。
人将要融烂了,如蜜炬,照着他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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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占她,剐去她的骄矜,采紧她的发她的臂令她欲飞而不能。
奸烂她,否则她弑兄。
他将她整个翻转,头压低,跪伏的姿势,白臀高高仰翘。
小虬看不到他了,只见他大掌兜住她,人覆下来。
好重,千钧重,胸贴背,膝叠膝。
辟光从后顶入,纵意肆虐,“我的虬虬。牵着你奸。”大掌游移到她颈上,一再,一再的锁紧。
她长长咿了一声,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