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
“呜!嗯……唔?”
“唔嗯嗯……嗯!嗯唔呼!”
多次的触碰后,黑暗中的少女才感知到那层缥缈的存在。
是欣喜若狂,又是欲哭无泪。
烨鸢从未想过,一束花会把自己害的这么惨。
手捧花的方位给即将被吞噬的理智打上一大针强心剂。
宣泄着最后的力气拖动大腿往前,她如溺水之人抓向漂浮木板那般努力地够出了一对玉臂。
碰到了!
抓到了!
接下来,只要再用点力气,把她握紧,可是,手臂没有力气了……
瘫倒的身体处于更加难以呼吸的位置上,触手服还在不依不挠地调教着调皮顽劣地公主,一阵阵地快感涌入脑海,欲火催动着上身,早就将原本就不充沛的体力消融地一干二净。
明明就在眼前了,明明就差一根手指都不到的距离,就可以将救命的花束碰到身前,明明……
对哦,还可以抓过来,只要夹紧手指借外围的纱布把花拉过来,就能,就能……
太滑了!
最高档的丝绸,如牛奶一般的质感。
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并不希望贱民触碰自己如玉的双手,只有自己才能擦着享受锦帛绸缎的奢华。
可就是自己最爱的材料,包裹着手指的外延,配合着里面捣乱的柔软肉须,抹掉了所有的发力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小就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王国独宠的公主大人,又怎会受到如此的委屈。
就好像当初自己的皮质高跟,将食物故意踢在天牢里饿了三五天的犯人面前,看着他们满心欢喜地伸出肮脏的手,再一脚重重地踩住,欣赏底层蛆虫扭曲而又丑陋地面庞。
天堂到地狱的转化,一瞬间就足够了。
动啊,你们,继续动啊……被你们害成这样,就好好服侍我啊,让我舒服啊……
前所未有的委屈与懊恼,轻易地动摇了烨鸢的神智。
几乎要的时刻,又怎能约束着自己遵守规则呢?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抵抗,不再否定也不再困惑,虚弱的少女将微薄的空气摄入全都用来享受爱抚。
以命令般的口吻指挥触手再多一点地玩弄着,她似乎找回来一些公主的威严。
就是这样,做的不错。继续下去,本公主就满意了……
“唔,呼……嗯,嗯唔……嗯……”
稀薄的意识,迷醉在情欲之中。
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如此久的前戏,都在酝酿着高潮的甜蜜。
不需要看也不需要听,全身的肌肉都在响应着。
只要再来一下,只要再来一下,就可以!
就可以……就可以,什么……
陌生而熟悉的寂静,带来的是加倍的恐惧。
从根源唤醒开发着自己的性器官,又在迈出最关键一步之时停下。
先前距离抓回婚纱的抑制器只差一握,现在距离高潮又缺了那百分之一的快感。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好想要,好想高潮,本公主好想要!
不,不可能的,本公主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不会的,从来都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