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山贼们一轮又一轮的精液射出。
铁牛命令道:“换人,继续操!给我灌满她的洞,让她怀上我们的种!”
又一个山贼扑了上来,接替操她的骚穴,鸡巴猛顶花心,柳若璃尖叫着高潮:“啊……顶到了……本仙子的子宫……要被操坏了……好爽……奶子……喷吧……人家是奶牛仙子……”
雪白的巨乳源源不断地喷出更多乳汁,溅到一个山贼的脸上。
他大笑吮吸着,继续蹂躏乳肉。
魅药的效果越来越强,调教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叫床声和淫笑声,柳若璃作为美艳仙子的优雅完全崩塌,转为彻底的淫乱浪态。
就这样,山贼们轮番上阵,柳若璃的每一个洞都被操得红肿,蜜汁和精液混合着流出,顺着丝袜腿滴落。
她的妩媚身材颤动不止,美艳脸蛋上红唇翕动,浪叫不绝:“嗯……啊……塞满人家……鸡巴……操死本仙子的骚逼……屁眼……奶子……喷奶给你们喝……”
春药和轮奸的快感让她从抗拒转为渴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渴求着更多蹂躏。
紧接着铁牛狞笑着又给她灌下一瓶魅药,这次直灌进她的骚穴深处:“母狗,让你的骚穴也喝饱了!老子们要玩到你求饶为止!”
整个调教室内都回荡着仙子的浪叫……
十日之后……
这十日的光阴如流水般逝去,对于柳若璃这位赫赫有名的罗刹仙子来说,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淫乱地狱。
那些山贼们像一群贪婪的野兽,他们从未操过如此极品的仙女,于是没日没夜地轮番调教她,将她那美艳的熟女身躯当作最下贱的玩具。
从地牢到山寨的每一个角落,柳若璃被绑在各种淫具上,被灌下无数瓶魅药和滚烫的精液,她的骚穴、菊穴和檀口日夜被粗大的鸡巴塞满。
蜜汁喷溅得像暴雨一般,乳汁从巨乳中狂涌而出,那双让她引以为傲的绝世美腿也被强制换上各种丝袜来取悦这些山贼。
起初她还能保持些许的清醒,但魅药的烈火一次次焚烧她的意志,让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放声浪叫:“啊……操死本仙子的骚逼……鸡巴……塞满人家……奶子……要喷了……我是欠操的贱货……”
对于仙子的如此淫态,山贼们更是大笑不止,用鞭子抽打她的肥臀和丝袜腿,逼她爬行着舔舐地上的精液。
十天下来,如今柳若璃被铁牛亲开发调教,成了山寨门口的活招牌。
她像条母狗般被拴在木桩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地,肥臀高高翘起,屁股上被烙下一个鲜红的“母狗”纹身,墨汁般的印记在白皙的臀肉上闪烁着妖娆的光芒。
那对不停泌乳的淫乱乳房上被穿了两个银亮的乳环,乳头被拉扯得肿胀发红,乳环上挂着小铃铛,每一次颤动都叮当作响,像在召唤路过的山贼来玩弄。
柳若璃那张美艳容貌如今彻底堕落,桃红腮红如鲜血般涌上双颊,红唇肿胀着微微张开,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丝线,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黏腻着汗水和精液。
那张原本优雅的仙女脸蛋,现在呈现出一副啊嘿颜的淫乱模样,目光呆滞而渴望,舌头微微吐出,像在乞求着下一根鸡巴的入侵。
如今柳若璃的身材在山贼们的开发调教之下妩媚到极致,细腰丰臀的曲线如波浪般起伏,爆乳压在地上,乳肉扁平变形,乳汁缓缓渗出,湿润了泥土。
两条黑丝袜美腿跪伏着,大腿根部的蕾丝破损严重,白嫩腿肉从网眼中鼓出,腿肉丰满而弹性十足,丝袜上布满勾丝和精液斑点。
山寨门口人来人往,路过的山贼们谁都可以上来玩弄她这个母狗仙子。
铁牛颁布过一道命令:“这骚货罗刹仙子,从今以后就是咱们的公共肉便器!谁想操,就上来操她的洞,揉她的奶子,玩她的丝袜腿!让她一直发情,一直喷奶!”
一个路过的山贼走上前,双手抓住柳若璃的肥臀,用力掰开,露出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和菊穴,蜜汁还在从里面滴落,顺着丝袜腿流下。
他很自然地脱下裤子,鸡巴硬邦邦地顶到她的骚穴上:“哈哈,母狗仙子,又湿成这样了?老子要操烂你的骚逼,让你喷汁!”
他猛地一挺,粗大的鸡巴直捅到底,顶到花心,柳若璃的妩媚身材剧烈一颤,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啊嘿颜的脸蛋扭曲着,红唇张开吐出浪叫。
“啊……鸡巴……好粗……操进本仙子的骚穴了……人家……要被操坏了……”
柳若璃的声音带浓浓的媚意,像妓院中的妓女,肥臀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抽插,骚穴收缩着夹紧鸡巴,蜜汁扑哧扑哧喷出,溅到山贼的腿上。
又一个路过的山贼扑到她的巨乳前,双手抓住乳环,用力拉扯,乳头被拽得变形,乳汁如喷泉般涌出,喷到他的脸上。
他大笑吮吸着:“操,这对大奶子,穿了乳环真他妈浪!母狗,喷奶给老子喝!”
柳若璃的身体敏感得发疯,乳汁狂喷,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快感,叫床声断断续续:“嗯……啊……别拉人家的乳环……奶子……要喷光了……好疼……好爽……你们这些臭男人……把本仙子当成母狗来……”
她的丝袜美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泥地,腿肉颤动着,肥臀被操得啪啪响,巨乳喷奶不止,湿漉漉的骚穴被操得发烫,整个山寨门口充斥着她的浪叫声。
就在这时,云逸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