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时候让你享受一下特殊的待遇了,这可是我们为你量身定制的精液浴。”几个哥布林拖着像死狗一样昏迷的菲尔娜和艾薇,扔进浴桶中,滚烫的药液立刻淹没了菲尔娜的身体,让昏迷中的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精液特有的腥味充斥着她的感官,但对她来说这却如同最香醇的香水。
“唔~好舒服~”菲尔娜闭着眼睛发出呢喃,感受着精液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她的皮肤变得粉红,体温升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妖艳的魅力。
哥布林们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依次走入浴桶,在水中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是性器都在水中游走,挑逗着菲尔娜的每一寸肌肤,每当有人在她体内射精,浴桶里的药液就会变得更加浓郁。
菲尔娜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无数次高潮,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停地痉挛,喷出的爱液融入药液中,让整个浴池变成了一汪淫靡的泉水。
数日之后,哥布林洞穴外面的空地上,那沾满血迹的斩首桩旁,立起了一具高高的绞架。
“唔齁哦哦哦~唔齁哦哦哦喔喔~?没法思考了唔嗯嗯嗯~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我~~??”
在极尽淫痴的淫喘声之中,昔日的女王与女总管赤身裸体地被哥布林们从洞里拽出来。
两人身上遍布精斑,雪白闷熟的奶子反常地胀大泌乳,被拴着栓绳跌跌撞撞,背上各自骑着一个小哥布林,一边以完全不讲理的力道拽紧两人脖颈上的套索,一边大叫着在两人身下的双穴之中进进出出,淅淅沥沥地拉下一大长串淫水来。
如今,哪怕是一向矜持的艾薇总管,也完全翻白了媚眼,接受了自己身为母马的新生活。
“哦呜呜~?要,要被主人们宰杀了么……”
看到空地上那血迹斑斑的刑具,菲尔娜再次想起了兽人们曾告诉过她的事情……哥布林们会将玩腻的母畜毫不留情地处决,然后继续寻觅新的雌畜作为玩物,就像她们初来乍到时看到的那个女佣兵,在这夜以继日的调教淫乐时光中,她们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佣兵,也不知道她被宰杀之后究竟被哥布林们如何处理了……
不过,既然被宰杀废弃的结局早已注定,如今身为母畜的两人从未有过半分抗拒之意。
一想到接下来她们会在刑具上被哥布林们肆意凌虐屠宰,菲尔娜双腿便一阵颤抖,喘息变得急促淫靡起来,又被小哥布林连绵不断地打桩,几乎连路都走不稳。
“喂,母畜!死到临头了反而这么兴奋,你究竟有多想被宰掉啊!”
背后的哥布林不满地对着那白嫩的丰腴臀肉甩了一巴掌,一路牵着她来到了那个木桩前。
不需要更多的指示,这尊贵而强大,却又淫贱至极的女王主动跪了下来,顺从地配合着哥布林们将她四肢反捆,撩起头发,朝前拽去,用一根绳索系起来,露出整个白暂的脖颈。
看着不远处,同样顺从地背过双手,让哥布林们紧紧捆缚在绞架之下的艾薇,菲尔娜挪挪身子,为那双被压扁地有些难受的双乳腾出空间,又带着痴迷的眼神朝身旁的哥布林问道:
“诶~不是要把绳子塞到我的嘴里……?”
“那种老掉牙的玩法,你不嫌腻我还嫌无聊呢!”
哥布林看穿了她内心所想,不禁挪揄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乖乖闭嘴,把屁股翘起来,你这欲求不满的骚货女人!”
话音刚落,一根粗大壮实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朝着菲尔娜细嫩的小腹上撵砸了上去,如同击打沙袋一般让两团放荡淫腻的硕大乳球都随着雌肉一同抽搐不止,而这坨淫靡媚肉更是在这股直击子宫的剧烈快感止不住的潮吹起来,发出一阵下贱无比的浪叫悲鸣,条件反射般地高翘臀尻,摆出标准的后入受孕姿势来。
杏眼翻白,闷熟淫腻的喘叫便变得顺理成章。
“齁呜——?!??齁喔喔噫~~?不,不行了齁?要去了齁喔喔哦哦哦噫~~?”
哥布林粗壮硕挺的肉棒轻车熟路,轰开她紧致肥腻的尻肉,直接撞进了菲尔娜糜烂敏感的小穴之中,扫荡轰击着她内腔娇嫩的肉褶,如同打桩机一般朝着那淫熟而谄媚的子宫腔室中粗暴撞击,粘稠先走汁在她的肉径之间肆意播撒,如同使用一次性飞机杯般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于是这头母畜浑身上下早已在无尽的凌虐和奸淫之中变得敏感十分,完全雌伏于雄性汁液和肉棒的淫贱雌肉瞬间就刺激到沸腾起来,从饱满肉盈的小穴喷出道道温热的淫液,极为显眼的在沿着龟头撞击顶起的小腹上浸出一道色情的水痕,只消朝深处挺肏几下,就能将这捆得结结实实的淫肉整个顶到木桩上,压扁肥乳,奶汁淫水到处乱喷,仿佛熟透了的多汁水果。
与此同时,那一头的艾薇已经被捆得如同肉粽一般,颈子上套着绞索,猛地拉紧吊高,只剩下一双纤嫩白暂的肉足浅浅踮着地,看着自己的女王被按在斩首桩前如此奸淫,自己却只能在极度的缺氧和拘束之中翻起白眼,连一个音都发不出。
哥布林们用铁环穿过她的双乳乳首和阴蒂,接着连到一根长长的绳索上,绳索的另一头便拴着菲尔娜的长发。
绞索的另一端,则是挂上了相应配重的石头,维持了这个简易天平的平衡——也就是说,只要菲尔娜的脑袋不会与她的身子分开,艾薇便不会被那一端的石头拽到半空中……
“噢噢噢噢——咕呜呜——”
菲尔娜流连婉转的声线成了连绵的谄谀淫叫,内心深处身为雌畜的献媚受虐本能被完全激发出来,身处刑场又被哥布林的巨棒再一次疯狂奸淫,这几日所经受的绝美高潮快感卷土重来,终于让她双眼迷离,一双锻炼有致的紧实玉臂被牢牢反捆在背后,极乐的快感潮吹一波接着一波,几乎将她的大脑彻底烧毁。
“哦呜呜~?不要——咕呜呜呜~还没吃够大鸡巴……哦哦哦——要被宰了——傻逼母猪要死了咕呜呜——?”
眼见脑袋旁插在地上的砍刀被人拔出来,菲尔娜媚眼彻底向上翻白,香舌外吐,下颌不住颤抖着,十根脚趾大大张开,支的老长,两脚触底,整个身体反弓而起,几乎串在哥布林的屌上,止不住地痉挛喷水,浑身瘫软,在一波波彻底白给的快感刺激中几乎无法控制身体。
围观的哥布林们见此场景,不由得大笑起来,同时又克制不住对着这白给的骚贱母猪的泄欲欲望,对着这雌肉飞机杯的全身四处一通射精,噗呲噗呲精液飞溅,女王菲尔娜这性感的女体还未处刑,就几乎要被精液活埋窒息掉一般。
“呼呼,去死吧母猪!”
只听“噗嗤”一声,寒光一闪,砍刀登时砸在木桩上,割破了白嫩细软的肤皮,切过了绵柔丰腻的雌肉,斩断了纤细脆弱的颈骨,菲尔娜美艳的头颅便弹跳着飞了出去,血肉模糊的断颈,在雌汁四洒的痉挛之中,汩汩涌出一波波殷红炽热的鲜血,然而,却甚至不比暴射而出的潮吹与乳柱壮观和激烈。
在处决的快感和巨大肉棒的冲击之下,这具被五花大绑的雌熟媚肉再次失禁漏尿,直接将一股骚尿喷射而出,美腿绷得笔直,那一对用力抠着地面的骚浪蹄子,精致的足趾在极度的快感之中不停蜷曲抽搐着。
肥嫩软腻的丰熟雌肉如同要把一身滑嫩的雌脂颤抖下窈窕的媚骨,两坨丰腻油润,“噗通噗通”的上摇下晃得拍击着香肩与柔腰的丰硕爆乳,那昔日淫荡的乳头就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瞬间喷射出一股弥漫着奶香的淫熟乳液。
“哦哦哦被砍头了唔咿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