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叫出来,让小安听听你有多骚。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贱货阿姨。”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俯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舔舐吮吸,那樱红的乳尖被他卷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
腥味猫罐吃痛地惊叫:“哎呀~~奶子~~疼~~但好舒服~~”她弓起身子,双腿分得更开,本能地迎接着下体的侵入。
安景的鸡巴硬邦邦顶着裤子,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露出更多私处。
手指已探入内裤边缘——她甚至没察觉他何时扯开了那细绳——肌肤相触处尽是黏腻的春水,情潮决堤般汩汩流淌。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唇滑入,先是浅浅探入穴口,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热烫。
“阿姨,你的骚屄好紧,好湿~~像没被操过似的。”他低吼道,手指缓缓推进,搅动着内壁的嫩肉,拇指同时按上阴蒂,快速揉搓。
“啊~~小安~~手指~~进来了~~好深~~”腥味猫罐尖叫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她的双腿大张,脚趾蜷紧床单。
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对这刺激敏感得要命,那手指在里面抠挖,勾着G点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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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臀部扭动着迎合:“搅~~搅动我~~阿姨的骚穴好痒~~操深点~~”
当双唇如魔法般紧贴时,腥味猫罐只知道她渴望这个陌生男孩的占有~~这个令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安景的嘴覆盖上来,舌头强势入侵,卷着她的舌尖吮吸,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随着他单指探入转为喘息,双指并进时终化作尖叫。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灭顶快感,无论是学生时代的懵懂悸动,还是与阿未父亲的婚姻~~从未有人如此攻城略地,仿佛要从内到外将她每一寸都烙上印记。
他的两根手指在骚穴里并排抽插,搅得汁水四溅,阴蒂被拇指捏住捻弄,像要挤出更多淫液。
安景躺在这个神魂颠倒的女人身旁,低头凝视着她,沉浸在完全掌控她的美妙感觉中。
她一直渴望这个——渴望来自强势男性的爱抚与肯定。
听着她呜咽般的呻吟,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她胯间游走,时而探入体内抠挖,时而挑逗阴蒂,拉扯着那颗肿胀的小豆子。
“对,你很喜欢对吧!猫罐阿姨!~?你最爱我的手指在你小穴里搅动,我知道的。阿姨,把腿再张开些,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你都湿透了是不是?骚水流这么多,阿姨,想不想小安的鸡巴插进来操烂你?”
“是的~~喜欢~~小安的手指好粗~~操得阿姨好爽~~”腥味猫罐哭喊着回应,双眼紧闭,朱唇微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喘息。
她弓起后背,双臂高举过头,一手紧抓床头板,另一手揪住枕头,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手指在里面加速抽插,三根并进时,她尖叫得更大声:“啊~~太多了~~骚穴要被撑坏了~~小安~~操我~~用大鸡巴操阿姨的骚哦哦骚屄~~”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春水喷溅而出,湿了安景的手腕。
安景故意放慢节奏,时快时慢,逼她求饶:“说,你是我的母狗阿姨,最爱被我手指操穴!”
“我是~~母狗阿姨~~爱被小安手指操~~啊~~阴蒂~~别捏~~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臀部猛抬,骚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安景的眼睛亮起,继续揉搓阴蒂,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瘫软下来,喘息不止。
此刻,阿未已陷入诡异的沉默,他多希望他们能再次来霸凌自己,来起哄——这片死寂反而放大了手机里传来的可怕声响。
腥味猫罐,他那温柔可亲的母亲,正发出清晰可辨的愉悦呻吟与喘息。
他从未听过母亲这样的声音,事实上除了趁母亲不在时偷看的情色影片,他从未听过任何女人如此喘息。
那声线里仍带着熟悉的韵律,他能透过淫靡的呻吟辨认出她的本真。
当她欢笑时,音色也是如此。
他最爱她的笑声,最爱自己讲的笑话能逗得她开怀大笑~~可如今只要听见她笑,他脑海里就会浮现这些交欢的呻吟。
阿未的泪水干涸了,只剩空洞的绝望,小姚和阿枣的笑声如刀子般刺耳:“你妈高潮了,听见水声没?安景的手指把她操喷了!绿帽龟儿子,爽吧?”阿未无力回应,世界已成地狱。
安景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黏液,举到腥味猫罐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看,阿姨,你的骚水这么多,喷得我满手都是。母狗阿姨,高潮爽不爽?叫得真他妈浪,像个欠操的贱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拉长尾音,确保手机录音机捕捉到每一个字,每一个喘息。
腥味猫罐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庞潮红未退。
她本该感到羞愧,可那股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安景的手腕,舌尖伸出,轻轻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
“嗯~~小安~~阿姨~~阿姨好爽~~你的手指~~把阿姨操得要死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满足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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