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澈在这个世间已不复存在,他哪儿来的合理的身份,还能跟她领证?
“我们冥界修罗道时常来人间公干,冥界镇压很多妖魔鬼怪,随着年头的递增,封印松动屡见不鲜,常有鬼怪逃脱,得来人间缉捕他们。故而在人间,有我们的办事处。”
区区人类的身份而已,只要他想,别管道士和尚,霸总平民,地痞流氓,都没有问题,都能被录入国家身份信息网。
瞧着她还想问别的,喷头果断抬高对着她脸喷去,毫无防备的明尘被滋了一脸水,羞恼抬手就要打他,他却一双握紧她的手催促,“快点洗!”
洗完就去领证,想和她做夫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那你出去……”
yaolu8。com
明尘哀怨地看温宴一眼,明明闹的是他。
简直了这人,又催又闹。
他光着身子,闹着闹着,就看到他下面硬邦邦的。
“嗯,你快点,我去外面浴室洗。”
温宴应声离去,现在比睡她更强烈的欲望是,做她的丈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先下手为强。
动作若是慢了,万一那两个哪天活了怎么办?
这十年间他不曾一次去过轮回道,轮回道之主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绝对没有看见他们的魂魄,要是撒谎天打雷劈,让他过不了下次的天劫。
明尘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强撑着腰酸背痛的疲惫感去了衣帽间,在成堆的衣服中寻找最好看的一套。
她心中的期待不比大师兄少,她也想试试身为人妇的感觉是什么。
两千年前她的期望落了空,这一次总不会。
选了半天,最终选了套素雅清新的连衣裙,穿好后坐在梳妆台前,笨拙地抹粉化妆。
在山里的十八年,终日素面朝天的道姑模样,并没有化妆的习惯,后来的十年一直昏睡,更不曾收拾过自己。
只有当江上星,江上星活着的那些年,时常对着镜子臭美,但大多是侍女帮她上妆打扮。
好在她天赋不错,尝试片刻便将底妆打好,看上去清透自然,不比美妆博主差到哪里去。
拉开抽屉翻了翻,翻出一堆眼影口红。
怕将自己画成鬼,遂放弃画眼影的想法,拿出几管口红便要试色,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落在角落的紫檀木首饰盒上。
熟悉法器波动透过实木盒传来,暖流恍惚间环住手腕直抵心脏,是他在情欲交融时握紧她的手。
明尘拼命地管着自己,却还是没有管住,颤抖地伸手拿起首饰盒打开。
黑色古藤雕红色暗纹的一只安静地躺在首饰盒里,只看一眼便湿透眼眶。
耳边传来‘嗡嗡’的剑鸣声,噙着眼泪侧目望去,强行忽视多年的赤虹剑挂在墙上,剑身周遭泛着淡淡的赤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