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猛地夹紧!
“唔!”
身后传来周伯通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黄蓉的叫喊和挣扎,以及双腿夹紧肉棒的动作,似乎更激起了他那被“媚劲”点燃的欲望。
他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如同狗皮膏药般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高高勃起的、隔着两层裤子的巨大阴茎,被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周伯通空出一只手,用力向两边一扯,黄蓉胸前的衣襟应声而开!
那对被汗水濡湿、被揉捏得通红的、硕大挺拔的雪白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
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饱满的乳球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顶端那两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然而,它们还没来得及蹦跶两下,便被一双更加粗糙、更加滚烫的大手,重新捕获!
这一次,再无布料的阻隔!
周伯通那满是老茧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滑腻、柔软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来回地、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不要!住手!!”黄蓉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混合著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快要哭了。
她不断地哭喊着,哀求着,希望身后的人能够停下。
可这个人不是敌人,不是陌生人,而是如同她父亲一般敬重的长辈。
而造成这一切的,还是她自己。
这种认知带来的负罪感与被侵犯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至亲长辈欺负了的、无助的小女孩,除了哭泣着寻求那不可能得到的帮助,什么也做不了。
为了摆脱那根在她腿间不断磨蹭的肉棒,她下意识地岔开了双腿。然而,这个动作却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
那根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如同出笼的猛虎,高高地、狰狞地翘起,隔着她那同样湿透的裤子,重重地顶在了她那饱满、湿润的阴户之上!
“咚!”
一声闷响。
那股强大的、蛮横的顶撞力,竟然将那块本就因为淫水过多而即将滑落的月事布,又给硬生生地顶回了阴道之内!
“呃啊……”
黄蓉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法抑制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记顶撞,力量之大,如同隔山打牛。那块被顶回去的月事布,就像一个活塞,将阴道内积存的、黏稠温热的淫水,猛地向深处挤压!
在她的阴道深处,那片早已被淫水彻底淹没的、柔软而敏感的穹窿,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流体力学变化。
那块厚实的棉布在外部巨力的推动下,如同一面不断推进的墙壁,将它前方的液体尽数压缩。
这些无处可去的淫水形成了一股高压水流,绕过棉布的边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狠狠地冲击、灌注、拍打在那紧紧贴合著宫颈口的、无形的龟头之上!
龟头上的每一条神经,都在这股温热、黏滑、带着她身体气息的液体冲击下,疯狂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快感的信号!
周伯通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就这样莽撞地、不知疲倦地,用他那硬如铁杵的下体,隔着两层湿透的裤子,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着黄蓉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