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我低声怨了他一句,出了心里的恶气,说道:“就他们三个怂样,在这个贱货身上打飞机就够大胆了!还操她,我就不信!”
“啧啧,你猜的真准!他们三个一晚上倒是起了好几次的夜,就蹲在你姐身边看,只敢用手指碰碰她的奶子,碰碰她的屁股。三个人一晚上就没有睡好。一直到早上天亮了,我把你姐叫醒,让她重新躺回行李箱,他们才提出来,想最后打一次飞机。”张伟拍着箱子,啧啧地说道,“你猜,是谁提出来的?”
“还能是谁,肯定是老四呗!”我都不用猜,这事儿只能是闷骚的老四干出来的。
“不,你猜错了,是老三!”张伟哈哈笑着,奸计得逞一般。
……居然是老三?那个精明油滑的老三?他怎么会?
“不相信吧?我也不信,他们三个人里面的快枪手居然是老三,他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快枪手,结果,还是他最快,其次是老四,最后是老二,哈哈,笑死!”张伟好像在说着什么好玩的事情,拍着大腿在不停地笑着。
呵呵……这有屁的好笑!我翻着白眼,在心里吐槽着。
“行了,你等我会儿,我去洗洗,回来后,帮我拉行李箱。”张伟见我冷着脸,不陪着他笑,他也觉得没啥意思,便打住了,转而拿起脸盆毛巾去水房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寝室里面。
哦,不,还有行李箱里面,脱的光溜溜,蜷缩在行李箱里面的大长腿美女,嗯,应该叫大长腿贱货更合适!
不过,不得不说,她是赤裸的身体是真的美,像精雕细琢的精白玉器一样,看的我直咽口水,鸡巴已经忍不住硬了起来。
我伸手到裤裆里,想要安抚一下,奈何实在抵不过大长腿贱货那充满肉欲诱惑的身体,把鸡巴掏了出来,对着她橹了起来,右手快速地橹动。
不知道是我控制不住,还是担心被张伟回来撞见,一分钟都没有,我就射了出去,一条粗壮的精液,淋在了大长腿贱货身上,白浊的精液像鼻涕一样流淌在她的奶子上,粘在她的屁股上,隐没在她的头发上。
靠!这么快就射了!
我无暇顾忌其他的,连忙把鸡巴收回裤裆里面,为了防止张伟发现,连忙把行李箱的盖子扣上,把拉链给拉好,把大长腿贱货封在行李箱里面。
如此,才减少了些我的罪恶感!
没几秒钟,张伟推门而入,嘴里还哼哼着《反方向的钟》的曲调,故作惊讶地说道:
“呦,你都给合上了!这么着急我走啊?”
“快点吧你!”我催促道。
“埃,你刚刚趁我没在,有没有对着你姐,橹上一发?”张伟凑到我跟前,眉毛一挑,贱兮兮地问道。
“滚蛋吧你!”我直接骂他,这问题能回答?
“哈哈哈,走!”张伟也是习以为常,哈哈一笑。
之后,我给他搭把手,把行李箱从桌子搬下来,又给搬到一楼,这回我没有帮他推行李箱,是他自己拉着拉杆,把行李箱拉到车后,只是最后帮他把行李箱放进去,看着他开车走了。
我才回到了教室里面,坐在座位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一时间也是感慨不已。
而这时,早自习己经过了一半的时间。
没有了张伟在我身边插科打库,我又恢复了以前好好学习的样子,安安心心地上了两天课,已经逐渐找回了原先沉浸在学习里面的感觉,把张伟的事情几乎都要忘了。
只是,跟张伟寝室那三个舍友碰面的时候,大家有些尴尬,他们三个还是混在一起形影不离的,跟我打招呼最多的反而是老四和老二,老三忽然变得有些阴郁,
可能是被“快枪手”这个事情给刺激到了吧!
但是,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周一那天晚上的事情。
唯一一次,就是周三中午的时候,趁着没人,高个儿老二把那双大长腿美女的高跟鞋给我送了过来,还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本来周二中午就该送来的,但是闷骚的老四趁大家不注意,对着高跟鞋打飞机,射在了鞋子里面,还是高个儿老二打了盆水给好好清洗了,晾干了才给我送来。
我他妈的当场就想把高跟鞋从窗户扔
去!
老二又说,这是张伟说的,让他转交给我,以后要凭这个信物做朋友,扔了就不做朋友了!
我忍着恶心,把高跟鞋塞到了我的书包里面,放在最底下。
我明白,张伟转达的意思,说是做朋友,其实就是我跟他达成的关于柳老师的“交易”,让我凭高跟鞋这个信物跟他做“交易”!
我问老二,你们的东西都保存的好不好。
老二很羞涩地挠挠头说,他晚上睡觉都把那丝袜放在身前,闻着残留的体香睡觉,老四直接把那胸罩穿到身上,在被窝里面橹管,至于老三不太清楚,几乎没有见他拿出来过。
真的是……我又是无力吐槽,又是开了眼界,你说他们三个会不会因此养成恋物癖?以后不喜欢女生,反而喜欢女生身上穿的衣服呢?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