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这场漫长的、名为保护的困局里,我们都被困住了,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也许是为了补偿或者讨好,关于我的事,秋月总是立刻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她带回来几个保姆让我挑。
说实话,我对陌生人没什么亲近感,本来就内向。
家里突然多一个外人,我心里不愿意。
但为了不再天天面对秋月,也为了试着摆脱对她的依赖,我必须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接触陌生的人。
最后,我挑了一个看着挺和善的中年阿姨。
家里的房子是复式的,一楼是我和父亲的卧室,二楼有两个卧室。一个秋月在住,另一个一直空着,秦阿姨就住那里。
安排好一切,我把心思放回学习上。
不管秋月做过什么,但有一点她说得对。
只有将来有出息,我才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不再当温室里的花。
秦姨来了,家里大小事都有人管。
秋月大多时候变得没事做。
她总想陪着我,眼神温柔,好像很怕再伤到我。
我却总用学习当借口,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大概是感觉到我在躲她,秋月终于不再坚持,眼神暗了下去,重新回公司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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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秋月每天早出晚归,又忙了起来。
我为了避开她,早上总等她走了才出卧室去上学,晚上更是算准时间,在她回来前就关灯躺下,听着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一下——停一会儿,又慢慢走开。
在我刻意的躲避下,我和她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就算我再怎么躲,周末她还是会推掉所有工作,在家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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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总放着热了又热的煎蛋,我吃两口就说“饱了”。
她看着我碗里剩下的半块蛋,眼神就暗下去。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半年了。
而我已经十六周岁了!
这半年里我和秋月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话也只是简单的问候。
周末的时候也只有星涵在的时候,我和秋月才会陪着小孩一起出门,或去游乐场或去一起吃饭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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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男女之事后,我开始怀疑星涵的身份,想着她是不是父亲和秋月的孩子。
但那一晚秋月告诉我,星涵就是我的女儿。
可我真的还能信她吗?
我知道她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