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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第1页）

两天后楚梦佳带着满腹的精液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这是储精护士的职责——每周都要亲自将收集到的精液送往人类火种保存检验中心在那里这些珍贵的液体将接受检测与研究直到找到破解人类繁衍困境的方法

刷卡进入中心后楚梦佳经历了漫长的排队等待终于进入了取精室戴着口罩的女医生在一个类似注射器的器具上涂满润滑液然后轻柔地插入储精科护士的阴道这个特制器具的尖端是硅胶制成的像一个倒扣的碗能够完美地覆盖在子宫颈上吸取一周来积存的精液大多数护士携带的都是多个人的量但楚梦佳不同她儿子一个人的量就超过了其他护士一周的采集总量

就在楚梦佳完成取精准备离开时一位护士急匆匆地赶来叫住了她科研人员在检测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从她子宫内取出的70多毫升精液竟然全部来自同一个人这个量足够十多个人的份额

虽然之前也有护士进行单对单储精的情况但那通常是在一周内多次射精的结果随着射精次数的增加精液中的精子含量会逐渐减少到最后基本上只剩下一些体液让研究人员震惊的是这70多毫升精液中的精子质量极高每一个都充满活力在显微镜下活泼地游动着没有任何萎靡的迹象也没有出现双头、双尾等畸形情况

检测人员难以置信地对这份样本进行了四五次重复抽检但结果依然一致得知这一情况的检测科长赵欣欣面色凝重立刻安排下属对精子的成分和质量进行深度分析她转向楚梦佳语气谨慎地问道：“楚科长请问您这次带来的这批高质量精子是来自于哪位捐献者？”

楚梦佳抬起头眼中带着母亲特有的骄傲声音清晰而坚定：“这些都是我儿子的”赵欣欣难掩惊讶：“一个人的？您是说……您儿子在您体内进行了多次储精？”“不这些都是一次的量”楚梦佳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她早已习惯了儿子身上种种不凡的特质

“哦……是这样吗……”赵欣欣将信将疑不再多言转而专注地等待着最终的检测结果两人各怀心思地注视着实验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长

“赵科结果出来了”一名研究员前来汇报语气有些迟疑“这批精液确实都来自同一个人精子质量极高活性前所未见形态也比普通精子更大一些只是……”

“只是什么？说清楚！”赵欣欣急切地追问

“只是这些精子似乎存在先天缺陷”研究员深吸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多次检测均表明它们未携带遗传必需的核酸物质没有完整的DNA和染色体结构……因此不具备使卵子受精的能力”他一口气汇报完毕脸上带着惋惜

赵欣欣和楚梦佳同时怔在原地一时无言楚梦佳心中涌起一阵恍惚——儿子的精液明明如此充沛而健康怎么会没有遗传信息？

赵欣欣则感到更深的失落几分钟前还以为人类延续终于迎来转机火种计划曙光在望转眼却又坠回迷雾之中

不甘心的赵欣欣一把推开身旁的研究员决定亲自去查验

楚梦佳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毫不犹豫地跟上赵科长的脚步走向深处的实验室赵欣欣步履急促地冲进检验室径直走到一位正全神贯注观察显微镜的女研究员身后连声催问：“情况到底怎么样？真的所有精子都没有遗传信息？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那位女研究员却仿佛完全沉浸在微观世界中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反应赵欣欣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只得伸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

“啊？怎么了？”那名女性研究员抬起头略带不耐烦地看向赵欣欣

“还问怎么了！”赵欣欣急切地说道“我是在问你们详细检测的精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没有遗传信息呢？”

发现是科长本人研究员立刻端正了态度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啊您说这个！我正在观察这真是太离奇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刚才新来的实习护士在旁边熟悉流程为了节约没有用新的载玻片而是用了之前用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其他人的精子她好奇这一批活性特别好的精子是什么样子就申请了一滴来观察结果意外发现了惊人的现象！”她说着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着光

“什么现象？快说呀！这和遗传信息有关系吗？”赵欣欣急得几乎要跳起来

“百闻不如一见您自己来看就知道了！”说着她主动让出了显微镜前的位置

赵欣欣急忙坐下凑近目镜仔细观察起来楚梦佳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结果

“啊！！原来是这样！太神奇了！这怎么可能？！”赵欣欣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

楚梦佳见状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神奇的事情了？”

赵欣欣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这精子……竟然能够吞噬其它精子！载玻片上残留的死精正被它们一点点吞噬掉！我明白了！这些精子本身不具备遗传信息但可以通过吞噬其它精子来获取遗传物质！”她越说眼睛越亮迅速拿起载玻片递给刚才那位科研人员：“快去检测一下现在这些精子是不是已经具备遗传信息了！检查是否有完整的DNA和染色体！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这将是一件改变世界的大事！”科研人员郑重地点头深知此事关系重大接过载玻片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那位科研人员就急匆匆地跑回来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确认了！它们确实已经具备遗传信息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虽然详细的DNA分析结果还要等两天才能出来但我推测就是来自载玻片上那些死精的信息！不过和普通人的精子一样它们一旦离开体内环境仍然无法独立存活”

赵欣欣喜地一下子站起身紧紧握住楚梦佳的双手激动地说道：“您真是生了一个了不起的儿子！从此以后火种计划才算是真正有了希望！”

楚梦佳也开心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欣慰与自豪的泪光

自从某一天起全球男性的精子都相继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女性受孕比例直线下滑直至自然交配再也无法使女性妊娠这一危机引起了全人类的重视为此“火种计划”正式启动旨在不惜一切代价延续人类文明

在火种计划推动下研究人员发现了两个关键线索：

一、男性的精子在睾丸内仍能正常生成但一旦离开体内就会在几秒内迅速死亡即便最顶尖的科研技术也无法完全查明原因只能推测是地球大气环境的某种变化所致以往的自然受精方式彻底失效——精子脱离睾丸后不论暴露在空气中还是进入阴道都将在极短时间内全部死亡根本无法通过宫颈更谈不上冷冻保存任何保存操作尚未开始精子就已失去活性最终保存下来的仅是无法使用的“精子尸体”

二、人类精子的顶体功能出现异常无法顺利进入卵子完成受精精子的蛋白酶似乎失去效用不能与卵子膜正常结合甚至发生某种变异异常的精子顶体会导致卵黄膜提前释放酶物质致使透明带硬化从而阻挡所有精子的进入

整个人类文明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对精子和卵子的研究被提升至最高优先级成为科研的重中之重

进一步的研究带来一线希望：精子在女性子宫内反而能够存活较长时间通常可达7至9天甚至比以往精子正常存活期还要久然而顶体异常的问题仍未解决女性依旧无法自然受孕人类社会已很久没有迎来新生儿要想深入研究精子与卵子的反应必须使用存活样本因此“精子储存计划”应运而生——每个城市设立精子储存科室由一批优秀的女性护士以自身子宫作为载体为人类保存这批珍贵的“火种”再统一送至京城进行研究也从那一刻起法律明确规定：具备储精能力的男性若随意将精子洒落在阴道内即构成重罪唯有那些经科学认定无法完成储精的男性才被排除在此项义务之外

带着满满欣慰与骄傲楚梦佳当晚乘车返回家中入睡之前她再次接到赵欣欣的来电

“楚科长从现在起您和您的家人将享受国家最高级别的待遇您儿子为人类的延续带来了真正的希望！虽然他的精子依旧无法在体外存活但我们已紧急安排储精护士用子宫成功保存了一批就在刚才我们中心正式宣布——第一颗健康的受精卵终于成功诞生了！再过两天一旦找到合适的母体植入子宫新生命就可以顺利诞生！”赵欣欣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哽咽话语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果然没过两天楚梦佳调任的命令就正式下达昊天也随之转学母子二人一同前往京城

当他们抵达国家安排的住所时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前有庭院后有花园车库里停着崭新的轿车屋内屋外都有专人打理甚至配备了专职管家这一切优厚的待遇都源于儿子非凡的贡献

楚梦佳深知这一切都是儿子带来的奇迹心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对昊天也越发温柔宠爱现在她每隔一天就要亲自前往研究中心“交货”——她的子宫里总是满载着儿子浓郁的生命精华每天晚上她都要和儿子进行一番亲密而深入的“交流”后才能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她不再需要奔波于工作岗位只需挂名即可获得丰厚的薪水生活的重心完全转向了陪伴和照顾儿子

转学后的昊天在新环境中如鱼得水学习成绩更上一层楼关于他特殊精液的新闻早已传遍华夏在学校里更是无人不晓他赢得了所有老师的喜爱尤其是两性生理课老师兼班主任刘梦欣对他格外关照这个转学生的校园生活过得异常顺利和愉快

这天楚梦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研究中心原本该来的月经迟迟未至但验孕棒又检测不出任何结果她只好来找赵欣欣求助赵欣欣热情地接待了她并安排了一系列精密的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