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自己的骚味。”
他抬头时嘴角挂着银丝,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突然将苏月双腿扛上肩头,跪在床上将她上半身悬空提起,她的身体呈现出诱人的弧度,“现在换个姿势——”龟头猛地顶开花瓣,浅浅进入又迅速抽出,反复研磨着她最脆弱的入口,每一次摩擦都让苏月的身体剧烈颤抖。
当门外传来塑料袋摩擦声,林乐乐突然将苏月翻成跪趴位,膝盖抵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能看到她臀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灼热的阴茎抵住后庭与阴户之间的褶皱,来回蹭动着浓稠的爱液,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敢叫出声,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指尖深深陷入肉里,一手揉捏着下垂的乳房,用力地拉扯着乳头,龟头突然刺入,耻骨狠狠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苏月的闷哼被枕头吸收,床单被她抓出破洞,指甲缝里渗出鲜血,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向前挪动。
系统的奖励提示音与舍友的脚步声同时逼近。
林乐乐改采侧卧位,一条腿架在苏月腰上,将她的身体掰成诡异的弧度,方便自己更深地进入。
阴茎在她体内呈刁钻角度抽插,每一次抽出都用龟头刮擦G点,另一只手掰开她的阴唇,拇指疯狂揉搓阴蒂,能感受到她的阴唇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夹紧!快高潮了——”苏月的泪水滴在他手臂,鼻腔发出压抑的呜咽,内壁如八爪鱼吸盘死死裹住他,小腹肌肉痉挛着将精液往最深处吸,她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想要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
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林乐乐翻身坐起,将苏月按在腿上跪好。
龟头塞进她嘴里的瞬间,精液如火山喷发,射进喉咙深处,能感受到她的喉咙在不停地吞咽着。
苏月呛得剧烈咳嗽,却本能地吞咽着,喉结的滚动让他获得最后一波快感,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舍友推门的瞬间,林乐乐迅速帮她扣上衬衫纽扣,自己的拉链还残留着湿润痕迹,手指上也沾满了爱液和精液。
苏月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窝在他怀里装睡时,偷偷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在他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味道:“下次换我用嘴把你榨干……”
林乐乐瞳孔骤然收缩,滚烫的手掌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膝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那就不要下次了,就现在。”他故意将耻骨重重抵在她依旧湿润的私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让你舍友听听,被我操到高潮的小骚货是什么声音。”
“不要……会被发现的……”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却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地弓起腰。
林乐乐突然扯掉她半解的内衣,含住肿胀的乳头狠狠吸吮,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突然咬住凸起的顶端往外拉扯:“叫啊,宝贝。你不是说要榨干我?现在怎么像只受惊的小猫咪?”他空着的手探到两人贴合处,用沾满精液的指尖戳弄她红肿的阴蒂,“忍得住吗?这里都在求我插进去了。你看看,淫水都把床单弄得多湿。”
“别……别在这……”苏月的求饶被转化为破碎的呻吟,林乐乐却将三根手指猛地捅进她的花穴,指节在湿润的肉壁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只留缝隙让呜咽漏出:“嘘——她们就在三米外涂指甲油。你听,她们聊得多开心。”他故意加快抽插速度,听着舍友们讨论综艺的笑声,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赌五块钱,等下你高潮的叫声能盖过她们说话声。还是说,你想让她们进来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骚样?”
“我……我不要……”苏月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林乐乐突然抽出手指,将她翻成侧躺位,从身后抵住她的臀缝,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入口反复研磨:“数到三,我要听到你喊哥哥操我。不然,我就一直这样磨,磨到你求我为止。一……
二……”
话音未落,苏月突然向后挺腰,将他整根吞入,颤抖的声音混着哭腔炸开在被窝里:“哥哥!
操我!用力……啊!”舍友的笑声戛然而止,林乐乐却在这瞬间开始疯狂抽插,一只手捂住苏月的嘴防止尖叫,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耻骨不断撞击着她的臀瓣。“爽吗?宝贝,被我这样操是不是爽死了?”他在她耳边嘶吼,“夹紧我的鸡巴,用你的小穴把我榨干!”
“好……好深……”苏月含糊不清地回应,内壁如八爪鱼般紧紧裹住他,“我要高潮了……哥哥……”
“不准射!给我忍着!”林乐乐咬住她的耳垂,“等我说可以,才能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去。不然,我就一直操到你下不了床。”他感受到苏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却更加用力地抽插,“看着你快被操疯的样子,我他妈要射爆你!”
在舍友们疑惑的脚步声逼近时,林乐乐感受着苏月即将高潮的抽搐,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嘶吼:
“夹紧我!把精液全部吃进去!现在!”苏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在他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吞咽着他喷射而出的精液。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林乐乐喘着粗气,“让你舍友好好听听,你这个小骚货是怎么把我榨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