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浸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
赵德柱的欲望愈发膨胀,他扯掉苏月的内裤,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她的阴道。
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
赵德柱却像疯了一般,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抽插,还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啊!继续叫!”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看你还敢不敢反抗!”
赵德柱腾出一只手,扯开自己的皮带,肿胀的阴茎狰狞地暴露出来。
他将苏月翻了个身,强迫她趴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臀部,使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
苏月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不断蹬踢,却只换来赵德柱更大力的压制。
“你这个畜生!”苏月声嘶力竭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赵德柱却不为所动,反而用手掌重重地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红痕。
“骚货,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将阴茎在苏月湿润的阴道口来回摩擦,淫秽的汁水沾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这个畜生!”苏月声嘶力竭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赵德柱却不为所动,反而用手掌重重地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红痕。
“骚货,一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将阴茎在苏月湿润的阴道口来回摩擦,淫秽的汁水沾在她的大腿内侧。
苏月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先前激烈反抗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只能无助地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泪水不断滴落在文件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水痕。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桌面,指节泛白,却再也无法对赵德柱造成任何威胁。
赵德柱见她不再剧烈反抗,愈发得意,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乖乖听话多好。”他沙哑着声音,嘴里喷出的热气让苏月一阵作呕。
说罢,他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阴茎狠狠刺入她的体内。
“啊——!”苏月发出一声虚弱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也跟着微微抽搐。
赵德柱却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把利刃,在苏月的身体里搅动,疼痛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办公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赵德柱粗重的喘息和苏月压抑的呜咽,形成了一曲令人作呕的乐章。
“舒服吗?小贱人。”赵德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同时伸手掐住苏月的脖子,稍稍用力,“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苏月被掐得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绝望和屈辱感将她彻底淹没。
赵德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办公桌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扯住苏月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强行拉起,让她弓着背承受自己的侵犯。
“哭什么?装清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他的声音充满嘲讽,湿热的呼吸喷在苏月汗湿的后颈,“早乖乖听话,哪用受这些罪?”
苏月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身体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她的双腿无力地晃动着,脚尖勉强擦过地面。
突然,赵德柱改变姿势,将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苏月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狠狠掐住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
“别动!”赵德柱低吼一声,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