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面前三人是谁,老头肥胖臃肿的小儿子就率先大步冲了过去,就想要用身子把这只大号萝莉那纤细幼媚的青涩娇躯避无可避的压在身下,不过花火可不是待宰的主,眼见面前十分面熟的胖子冲来,她就知道自己又有仇家上门了,于是急忙想要变化成桑博用他精湛的身手来脱身。
“怎、怎么回事居然用不了命途的能力?!”
突然发现变化能力失灵的花火面色骇然的看着那胖子直接跳起来一个熊抱把她压在了沙发椅上,利用自己身形娇小的优势扭动纤腰在最后一刻才飞扑到了旁边,因为列车妓女大都一次只接待一个客人,以为就这个体型庞大的胖子独自一人,便爬起来想要开溜的花火却发现自己这次起身的速度非常之快,甚至单手一撑就到了半空——不,是有人抓着她的手把她直接提起来了!
被提到半空的花火见到面前这个黄铜色皮肤八块腹肌的粗犷猛男,刚想踹出去的赤裸淫媚足弓也被对方也被对方紧紧握住,眼见逃跑不成,便陪着笑,夹着嗓子想要弄清楚现状。
“啊哈哈,不知道大爷您是哪位来着,要不我们有事好商量,你看这边是我误闯了地方,要不我给你服务一下就当是算了?”
“妈的,真当自己是妓女了是吧,什么狗屁服务!才过几天我们是谁都忘记了,谁跟你这个贱人商量?!”
肌肉猛男单手提着花火的两只手把她吊在空中,看着她那身专门给妓女准备的暴露舞娘服下雪白滑腻的小腹,也不管会不会打死人,壮硕的肉体很显然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肉,当即就是全身肌肉膨胀抬起一拳用力轰上去,这小贱人的腹肉上脂肪层极薄极软,跟着水蛇腰似得身段根本撑不住这拦腰一拳,让花火伴随着口中的痛呼像只小虾一样骤然惨叫蜷缩了起来。
“呕哦哦哦好痛噢噢噢噢肚子、肚子要被打穿了为什么逃不掉咿哦哦哦噢噢噢噢——?!”
疯狂想要发动能力的花火却发现了此刻她再也不能如往常一样随心变化,或许在雌小鬼的欢愉命途之中吃瘪也是常见的一部分必然要素,怒火更甚的这帮人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男人见她居然没怎么反抗,更是怕她又闹出什么坏水来,于是干脆拉扯住了她的双马尾,在那凹陷出一个深紫色的可怖伤晕的水滴状肉脐上,再次抡直了手臂用一记带着猎猎风声的直拳重重地凿在这个小贱人的腹肉之中。
“噗噢——!?”
雪白中泛着粉嫩的血肉在这入木都要凹陷三分的锤击处生出蔓延至全身的剧痛,像是被汽锤碾压全身般的疼痛让挨了第二拳的花火抽搐痉挛,顿时从发动能力的死胡同中清醒过来,而这时候一只遍布老茧的干瘦大手从后来伸来,一把拽起了她的小脑袋把她强行掰向了自己。
花火原本精致娇艳的容颜已经在这毫不留情的痛殴下挤成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涎水还拉扯在她的嘴角,任何时候都不见慌乱的杏眸,也被男人这两记痛殴打出立竿见影的恐惧来,看到这幅模样,老头咧开嘴,自认为温柔和善的笑起来。
“我就不在意你知不知道我了,请问你上次变化成我那逝去的爱人拿走我传家宝的时候,把它放哪了?”
“咳…记、记得……”
“很好,你说完我们就放过你。”
“额,那东西我拿来换这个…这个……”
见花火死到临头粉眸还在四处乱转,估计又要出什么坏点子,老头挑眉示意他这个肌肉壮硕的大儿子,在花火惊慌的时候把她以一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扔在了这张情趣椅子上。
“等、等下我马上就想出来放到哪齁噗——?!”
一只矮胖的大手从侧面砰的一下扇过来,敦实的体重让这一巴掌把花火扇的直接从正面死死贴到了椅面上,那张还没有胖子手大的瓷釉小脸打的半边都泛起了鲜红而夸张的掌印,剧烈的耳鸣和淹没了她的脑海,脑子里嗡隆隆一片的花火连眼前的景象都被晕眩的白光代替,以至于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扮作幼妓的舞娘裙子上已经喷洒出了一片浊黄色的尿痕,潮湿黏糊的触感将她的股间占领,而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失禁了都不知道,无论是肉体还是足尖都在无法控制的抖颤着。
不、不行,这么下去的话还会被打,但是说了更要被打,为什么我的所有能力都被剥夺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的,不对,这个列车还会遵循着某种规律自启动,难道在这个鬼地方只要合适,光是待着也会被腥穹列车判定为幼妓吗?!
要是被判定成妓女的话,简直就是无解,因为这种玩法居然也在腥穹列车可随时修复的情趣范围内!
实际上挨了三次重击花火在相通这个节点之前,肉体就已经选择了屈服,她急忙像只小鹿一样跪着缩在了椅面上,快速说出了东西的所在地。
“我拿不出来!我拿去买腥穹列车的票了、能在上边住一年的那种!请原谅我…不要再打了!我会好好服务你们给你们还债的!”
“……你说什么?”
一胖一壮两个儿子大吃一惊,齐齐扭头看向了他们的父亲,然后又很快低下了头在老头面前像只鹌鹑似得不敢乱动,只因为阴鸷老头的面色已经沉的发黑,抬起一脚对着脑袋就把跪在椅子上的花火从椅子上直接狠狠地踩到了地面上,厚实的鞋底把花火的小脸踩得紧贴在地摊上来回碾压,反复揉搓的疼痛让失去了力量的花火承受不住,喉咙间也被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哀鸣,小手下意识的就想要把踩在脑后的鞋子挪开。
“还敢反抗?!”
这一点让老头怒气大发,绕到了花火后边,看着她那两瓣白皙透嫩的蜜桃肉臀正中间的粉腻,脱下裤子掏出下体那根如同老树盘根般的枯皮大鸡巴,上面青筋血管虬结的和他两个儿子脑门上的怒火相当,一点前戏都没做,借着之前失禁喷出的尿水对准她幼嫩饱满的阴阜就硬塞了进去,在这雌小鬼的痉挛抽搐中直截了当的夺走了花火珍藏多年的处女。
“处女齁呜呜呜呜呜我的处女不要噫噫噫好痛呜呜呜呜哦哦?!”
只能说腥穹列车挑选的妓女都是顶尖级别,花火淫糯粉嫩的极窄幼穴在猝不及防的破处环节下,登时便让花火小穴中无数的汁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肉屌爆肏之间得到了大量润滑的幼涩小穴也丝毫没有放松,因为那黑紫色的肉根实在是和她的幼小尺寸太过于不符,无法抗拒的大力快速爆肏让她下意识的疯狂缩紧小穴。
“快、快放开鸡巴太大了,会撑坏花火小穴的不要再塞进来了?!”
“你还有脸说话,欠肏的小母狗,我们三个人就在这轮班肏你一整年!”
花火的小脸被这话吓得脸色煞白,但是很快她就失去了感知恐惧的感觉,因为她那纤细的脖颈被干瘦老头的大手死死掐住,巨大的握力让她浑身颤抖着想要用手扒开,但是老头的大手却如同铁钳子一样毫不动摇,掐着她侧面脖子上的血管挤压着她脆弱的气道,接着更是把她的上半身都整个抬了起来,让她的体重完完全全地压在了她的颈骨上,轻而易举地将她挤压到了窒息的边缘。
“咿呜——!?”
窒息伴随着高频率的抽插让花火的脑海很快就出现了眩晕,而硕大的手掌很快又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肉糕雪臀上,疼痛酥麻的电流击穿她的娇躯,让她在骤然一颤中又让向上泛白的粉眸回归原位,就连色糜的焗油水光也喷出到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泼泄的淫渍,即便花火想要哀鸣也没有办法,越收越紧的大手将她的喉咙都捏到发不出声。
“给这婊子玩意上点刺激的!”
似乎越是这样老头越兴奋和解气,两个儿子听到这话从房间里的性具之中拿来了两个乳夹,夹子的合并处有着细小密集的针眼,上边闪着锋锐的紫红色光芒,一看就是专门针对某个敏感点的特殊注射器,在花火惊慌恐惧的神情中揪起她的那两颗淡粉色乳晕里的软糯椒乳,将一看就咬合力极为强力的乳夹对准乳头两侧啪的一下松手。
“等、等下!?不要夹上去呜喔好痛、痛痛痛痛死了嘶噢噢噢噢?!!!”
乳头被细密的针眼刺穿的痛感让花火的腰肢猛地一挺,像条濒死的鱼儿回光返照般差点就把身后的老头给甩了出去,而接下来更让她心中恐慌的则是乳头夹子这类性爱道具所具备的猛烈药效,注射的快感很显然比之前任何时候来的都快,没过几秒她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所有肌肤上留下的红色伤痕在感官里变得清晰起来,可带来却不是加倍的痛觉,反而是一种类似于燥热麻痒的灼烧感让她小腹下的卵巢变得躁动不安。
“咿呜呜呜——?!”
粉嫩幼媚的娇躯像是熟透了的虾半沿着红印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酡粉色晕染,而小腹被重拳连续痛殴了两次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的淤痕带来的快感则是更为激烈,残留的痛觉几乎是顷刻间便被烧灼感盖过,狭窄淫幼的肉穴夹得此刻连塞入一根筷子都困难的,让力不从心的老头鸡巴里的精液瞬间便被往里内缩到极致的幼穴捋出了睾丸里的精液,从极度粉嫩紧致的花苞里疲软的滑落出来,只留下插成流着染着和淫水混合后淡粉色处女血的精液肉洞,只是没过几秒后就再次收缩回细缝把精液都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