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哥哥,欢迎来到我的画展,你是对那些小瓶子有些疑问对吗?”
“还真是这样,我倒想知道为什么这些绘画作品前面还需要摆着一个意义不明的瓶子。”
德丽莎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带着G前去她即将完成的画作前观看,而那副画卷正是G在洗浴中心的水床上将德丽莎肏干到腾空而起接连射精的场景,并且在这张画的面前也同样摆放着一枚小瓶子,只是其中的红色液体看上去更加鲜活。
“我收集了休伯利安妓院上每一位姐姐们破处时候的处子血,然后把她们做爱时经历的最盛大的高潮场景画出来,舰长哥哥感觉格蕾修画的怎么样呢?”
还只是个孩子的格蕾修尽管看着骑在幽兰黛尔身上的G不禁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但目前的她却依然有着属于孩童幼女的童心,也因此并没有像是德丽莎那样主动作为人体闹钟渴望得到肏干并用身体完成侍奉,只是想要得到所谓“舰长”的夸奖赞许而已。
“只是一些空有外表却没有丝毫神韵的垃圾而已,你还没有感受到真正的情感共鸣,画出来的就只是空壳。”
“那…那舰长哥哥教我怎么画出好的画嘛!教教我怎么感受那个…情感共鸣…”
G丝毫不吝啬地羞辱着任何人看来都足以叹为观止的画作,尽管他对所谓的艺术完全一窍不通,所谓评价也只是为了找个机会能够好好肏干一番格蕾修的借口而已,但对此懵懂无知的小画家却是把这些话语完全当真,甚至那娇羞可爱的脸上都因为生气涨得通红,一旁的德丽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防止格蕾修就这样落入陷阱,但转念一想一切都是为了服务舰长又只好闭口不言。
眼见自己的计划轻而易举地达成,G只是笑了笑就将格蕾修拉到第一幅画面前,赤裸着酮体的格蕾修尽管在绘画之时能够全神贯注在绘画本身,但看着自己那色情至极的作品时却还是会因为那荒淫无度的淫乱场景而感到娇羞,让那两只肥软短小的白皙肉蹄都忍不住夹紧起来不停摩挲,抚慰着那来自身体内心深处的躁动不安的灼热感受。
“看着你自己的画,学着上面的样子把姿势摆出来,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还想要当画家?”
尽管格蕾修自己都不愿意去长时间盯着那由自己亲自画出的淫乱场景,但内心的好胜心和逐渐膨胀的性欲却还是战胜了羞耻感,在赤裸着身体并且那根巨硕肉棒就这样明晃晃摆在眼前的G面前学着第一幅画上的八重神子,俯下身体微微撅起那虽然娇小,但却因为久坐而堆积些许肥肉褶皱的淫满丰肥臀肉,甚至天真无邪地对身后的种猪毫无任何防备,只是等待着接下来的所谓“教学”。
G的性欲早就已经达到顶峰,他从那不堪重负的母畜雌马幽兰黛尔身上下来,晃动着浑身上下的油腻赘肉走到正面红耳赤但却心怀期待的格蕾修面漆那,看着格蕾修那已经开始微微渗出些许淫汁蜜液的雌香萝莉蜜穴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两根粗糙手指将其轻轻撑起窥探着已经有些充血肿胀的嫣红穴肉褶皱,而后便是…
根本没有格蕾修期待之中的绘画教学,等待着她的只是毫无任何理智的后入式爆肏!
此时此刻的格蕾修整个人背对着G摆出已经无异于雌伏的姿势雌伏根本毫无任何反抗的可能,两条纤细匀称原本应该用于绘制画作的手臂此时却被当作把手粗暴的以几乎可以脱臼的力量朱爱东借力,以这种极为羞耻淫辱的体位疯狂的肏干侵犯让那根已经突破25cm长度的恋童巨硕种猪肥屌瞬间插入将那处女膜挤压粉碎,巨大的体型差使得任何挣扎在此刻都已经毫无作用只能够作为情趣调剂。
“咕噫姆呀啊啊啊啊啊!?舰长!舰长哥哥…停!停下停下姆咕呜呜呜呜!?”
“停什么停!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情感共鸣!”
遭受着突如其来肏干的格蕾修不得不让那娇柔软糯的肥软双腿都岔开保持着羞耻至极地开叉站立姿态,毫无防备地展示自己湿透粉糯的软滑耻丘的同时也让那巨硕根茎的抽插更加通畅更加素无忌惮。
G仰天吐出一口近乎于实体的浑浊臭气,年龄最小同时也是最为幼嫩可爱保持着儿童天真无邪的格蕾修几乎是每一处惹人怜爱的地方都踩在他的阴暗扭曲性癖之上不断舞动,而能够以这样显而易见的骗局将这只婊子色情萝莉画家破处开发成为属于自己的淫畜母猪更是让那肉棒哪怕在处女的紧窄穴道之内都再次勃起,将每一处缝隙都全部填满以至于处女鲜血甚至需要顺着肉棒轮廓经过无数的顽固污垢脏渍才能够流出。
“把你自己的处女血给装好了!你不是很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吗!?”
此时的G已经在那堪称绝顶体验的处女雌穴之中爽到头皮发麻,哪怕那根硕大鸡巴只是稍微插入一半都已经处于随时可能射精缴械的程度,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刻不停的挺进抽插扩张开发着先前从未有人探索甚至没有丝毫自慰痕迹的处女肥穴,享受着两瓣闷绝溽热的肥滑肉唇将鸡巴狠狠挤压包裹时所带来的极乐欢愉!
“是是的齁咕姆哦哦?舰长哥哥的肉棒?舰长哥哥的肉棒全都进来了齁!?”
格蕾修连忙拿过随身携带的玻璃瓶口用已经被拖拽到酸痛无比的手臂艰难地对准二人已经被处子血和淫湿浆液打满的交合处,那顺着肉棒轮廓向下流出的通红血液就这样伴随着那如同打桩机一样的快速抽插将瓶子完全装满,甚至能够从中看到几丝卷曲弯曲的男性阴部毛发。
肉棒直接贯穿了幼女紧致到极点的穴肉,将那可笑的贞洁保证处女膜撕成碎片,而在这本能的生理疼痛面前,所有雌性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放弃抵抗完全甘愿沦为雄性的孕袋便器,而另一种则是骤然夹紧宁死不屈,但格蕾修显然并非以上两者,因为此时此刻哪怕G并没有挺腰也能够感受到这软糯紧窄的濡湿雌穴仿佛像是有着生命和吸力一样在主动将那粗硕性器朝着身体内部吞吐咽下,无疑证明了哪怕是逐火十三英桀之一的格蕾修也只是一只媚屌雌婊!
更加夸张的则是这淫洞肉穴内部的爽快触感,哪怕这淫媚穴肉的紧致程度足以让这根雌杀巨根都完全寸步难移,但在没有触碰到那肥厚滑热的紧窄宫口之前就已经能够达到这样的极佳体验可是G在的德丽莎身上都未能够感受到的,并且从不断升高温度变得濡湿闷热的淫壶状况来看,此时的格蕾修已经完全化为食髓知味渴求着肉棒肏干的淫乱幼畜,那蜜壶淫屄已经被完全唤醒等待着更加粗暴的抽插肏干。
“咕噫呀哦噢噢噢噢!?舰长哥哥?下面要…下面要撕裂了呀啊啊啊啊啊?~”
从这根堪称凶悍的雄臭巨物挺身刺入的那一刻起,格蕾修那娇软弹滑的耻丘便被撑到了极限程度向着周围几乎以撕裂的夸张方式不断扩张,伴随着这根肥屌的进犯而一寸寸地在小腹上留下如同被铁拳直接殴打一般的红润印记,直到在肥润光洁的平坦小腹上顶起了尤为明显甚至都能够看到那肥圆龟顶冠状沟轮廓的痕迹后才似乎如愿以偿一样,但接下来等待着格蕾修的并非是平缓的抽插,而是更加粗暴更加毫无任何节奏可言的胡乱冲撞!
两瓣娇软滑腻的屁股臀瓣被那接连冲撞反复摁扁揉平,平日里任谁见了都得上手玩弄一番的软弹肉尻此刻却只被两枚硕大的卵蛋胡乱抽打出一道又一道的红色痕迹,征服眼前萝莉并将其破处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让G感到阵阵满足的同时性欲愈发膨胀几乎要将身体燃尽,
此刻的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驱使自己那肥厚却又有力的腰身,层层顶撞开滑腻穴肉一遍又一遍的肏的更深更加逼近那子宫肉套,这淫腻肉洞充分淫熟的真空吮吸肉穴即使光靠反复肏弄花心便已经足够让被肏到来回摇晃几乎失去意识的婊子萝莉画家格蕾修花枝乱颤地飞溅大量淫汁,并且那可爱的粉樱小口中也不断冒出淫荡至极的下流雌兽交配呼喊。
只是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打算保留体力而是无限宣泄性欲,势大力沉的抽插让那飞溅而出的淫水甚至都打在画作之上将颜料打湿融化并为这些本就荒淫无度的色情画卷烙印上萝莉的甘甜雌腻汁液的甜腥气味,过量的冲击力甚至让格蕾修痉挛颤抖无力抽出的肥短双脚离地而成为那雌杀巨屌的挂件,只是单单凭借着重力都足以完成一次几乎就要猛撞到子宫肉颈的粗暴抽插。
“你这小婊子记得拿着你的水盆把小屄里面肏出来的水都收集好,真正的艺术创作要用来自自己身上的元素,就连这样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吗!”
G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只是单单凭借那勃起到极限的硕大鸡巴就将格蕾修抬起来到第二幅画作面前,整个肥硕臃肿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制在格蕾修的娇弱幼女淫躯之上开始没有任何保留甚至跟家粗暴的直接以后入跪趴的方式肏干起格蕾修的淫软濡湿肉壶蜜穴。
天性淫乱的紧窄穴道早就已经开始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甜腥汁水辅助肉棒的抽插,而如此用尽全力的肏干爆插自然是将那淫汁都捣弄凿击挤压空气成为绵绵密密的泡沫粘滞在二人的交合处之上,时不时随着一颤一颤疯狂吮吸肉棒脉络的敏感杂鱼肉穴失控高潮喷出更多的淫水,而惊慌失措显然已经被冷落到一边的德丽莎却只好拿起一旁的水桶,看着这幅淫乱至极的交配性爱现场一边自慰一边承接从那不断被肉棒进出的淫屄肉穴里溢出的汁水。
“咕呜喔噢噢噢噢?舰长…舰长哥哥?格蕾修好舒服…好痛但是好舒服…格蕾修还想要更多…更多舰长哥哥的鸡巴?”
已经完全发情的格蕾修每一块穴肉之中的嫩红媚肉都仿佛承受过千百次的肏弄一般,仿佛只是为了在讨好雄性的同时寻欢作乐而诞生的肥腻软糯湿软穴肉每一次哪怕最为轻微的剐蹭都能够榨出挤压无数的雌浆蜜水,骚媚入骨的淫浪叫声,从那内容完全不匹配的本应发出可爱纤软萝莉音调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是对此时正在强奸凌虐她的G告白一样让二人的交合显然变得更加热烈。
“那不是理所应当吗!因为你本来就是骚到极致的萝莉婊子!”
幼嫩软糯的未发育完全的萝莉宫口任由肉棒顶撞却丝毫没有松开,层层穴肉反倒像是愈发急不可耐地舔弄吮吸配合着肉棒的高速打桩,就像是有着生命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每一寸暴起脉络,让G在药物之下又一次突破极限的肥硕巨根一次去的比一次更深,溅出来的骚媚幼女淫汁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将那水桶都装出肉眼可见的夸张水量。
强奸幼嫩肉屄的动作愈发熟练,借着身体重量和出群尺寸胡乱顶撞奸淫滚烫坚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缠上来献媚的滑腻媚肉,更加令G感到惊叹的便是在抽插顶撞那滑嫩粉宫时所溅出的温凉淫汁落在水桶里甚至能在两瓣滑腻阴唇附近留下充满雄性精臭和幼女甜媚骚味的浓厚白雾,连同由于性欲和心跳加快而躁动滚烫的身体皮肤氤氲出的糜媚雾气让G的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媚药一样,更加卖力地以跪趴式和野兽完全无异的性爱将那萝莉幼婊的子宫都完全彻底挤压成一团,连同卵巢都一起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接受肏干。
此时的格蕾修已经双瞳涣散随着抽插不停上翻,那一口一个舰长哥哥的樱桃小口也毫不自觉的吐出舌头就像是发情雌犬一样来回晃荡着滴落甘美涎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扭曲下流起来甚至让人完全无法和曾经那纯洁如同一张白纸的格蕾修相联想。
“咕姆哦哦哦???格蕾修…格蕾修的子宫都…都被舰长哥哥的鸡巴肏到了咕噫呀啊啊啊啊啊!??”
“你这小婊子还享受起来了?看看你自己的画!代入里面的角色想想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没有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