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挥官明确宣示臣服以后,斐济级制服的纽扣被一个个解开,丰润饱满的玉丘当即便呈现在男人的眼前,而后轻巡小姐低下身子,摆出了同二人当初在废墟下共处时相仿的跪地挺身姿势。
不着片缕的玉臀频频蹭动着那不输活火山的肉棒,些少的蜜液理所当然地滴落在阴茎头上,烫得指挥官猛地打了个哆嗦。
但是特立尼达仍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雌躯压得更低,使得胸口的两大面团借势紧贴在青年的胸膛上。
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正牢牢地把猎物的双臂固定在地上,秀丽的黑色长发如同拉开的帘子那样遮掩住了他们彼此的面容,她头上那顶白色贝雷帽同样掉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
“特……特立尼达……”青年如今的说话声可称得上是微弱无力。
被唤到的对象则笑而不语。
爱欲之火正于深红的瞳孔中熊熊燃烧,端丽的姿容为极度的“饥饿”所扭曲,白净的肌肤亦因春情激荡而泛着娇艳的粉红色。
她伸出香舌,卷走指挥官眼角的泪水,然后将之送入自己的檀口内,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湿热的阴唇在下一秒,便吻上了冲天而立的玉柱。
最初仅是试探性质的触碰,之后由于女孩的柳腰逐渐沉下,龟冠因而缓缓地挤开近乎要黏连起来的花瓣,不过这次挺入不曾带给指挥官想象中的欢愉。
在插进来的一刹那,他霎时感到自己呼吸困难。
淫壶内里的褶子宛若寻觅到食物的饿狼一般,快速且紧密地缠上了炮身。
阴道的热度与紧致度更是非同寻常,再加上男根先前就已很是敏感,这令男人的射精冲动来得极快。
快乐若仅限于快乐的程度,那自是对身心无太大妨害;然而当其超过这一限度后,即成了人类感官不能承受之重。
指挥官为了逃离这种快感,差不多是即刻以全力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奈何他的手臂被特立尼达压制着,下躯也动弹不得,而肉穴的主人正淫笑着让阴丘降得更低,只为叫情郎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住手、不要、等一等、停下来……这类乞求的话语,指挥官既无力气,也无机会说出。
这股令人无处藏身、无处可逃的快乐堪称是铺天盖地而至,好像要把他从头到脚全给融化掉似的。
舰娘小姐的花径而今与其说是在忍受被贯穿、拓宽等暴行的娇弱花苞,倒不如说更接近于一条在进食的蛇。
湿泞的媚肉使人泥足深陷,腔壁稍后便拥了上来,全方位地包裹住了一步步侵入蜜壶深处的异物。
膣腔不停地蠕动着,并循序渐进地吞下那硕大无朋的猎物,湿滑的内壁则在配合掠食者呼吸的节奏,缓慢且细致地蹭过肉杵的每一寸表皮。
藏于阴穴中的肉粒因此发挥出了最大的效用,每刮动到青年的分身一回,他的腿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
求饶的想法连着胯间的黑龙一并被特立尼达粉嫩的肉洞吃下,指挥官这个时候只能接受少女那无比盛情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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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颅不成体统地向后仰去,眼泪、涎水统统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然而下体的“终结倒计时”还在进行。
大量的爱液让插入的过程还算顺利,没过太长时间,龙头终归碰到了那处因经年累月的房事,形状已与肉冠极为契合的花蕊。
“果然……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吧~”
那等音量是绝不会被摄像机收录进去的程度。
“毕竟,您怎么可以在大家都觉得是荡妇的舰娘的小穴里射精呢~?那样的话,您的女朋友、您部下那些舰娘该有多伤心难过呀~”
施加在炮口的压力顷刻间增加,一团团的肉环随之紧紧箍住了伞盖,让男人觉得自己就像在遭到拷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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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指挥官,快点,快点说‘不要’,快点说‘等一下’呀~不然……”
纤腰在妖娆地旋动着,温和得似是在溺爱身下的爱郎。黏得能拉丝的低语在指挥官的耳边回响,词句内蕴含的温情叫他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等……”脑海中浮现出未婚妻形象的指挥官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等一……!”
指挥官话还没说完,长枪便迫不及待地贯入暌违已久的花房当中,绝顶带来的冲击致使他的意识立刻炸了开来。
什么坚持、什么诺言……这些全为喷涌出来的白浊所涂改,特拉法尔加的笑颜自是不会例外。
精液几乎是像火山爆发那般被玲眼口吐出,心中那副爱妻的玉容眨眼间即为浓稠的精种所隐没,而呈胶状的种子牛奶令已经极其敏感的尿道口大受折磨。
指挥官能清楚地感受到白浆经由输精管、射精管及尿道,一点一点地被挤榨出来的触感。
倘使再来一次这样的射精,那对他来说,基本等于将自己的生杀大权双手献上。
“都怪指挥官~在把人家的身体搞得这么淫乱以后,就自己一个人走掉了。所以……我才不会等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