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亲爱的?”钟明担忧地问道。
“对不起…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刘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伤害了丈夫的感情,但却控制不住自己。
奇怪的是,她现在极度排斥与钟明有任何亲密接触。
相反,那个曾令她厌恶的男人形象却变得越来越伟大-布朗强壮有力,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间,刘苑发现自己对钟明的感情已经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布朗的依恋。
她清楚记得自己说过不要的每一句话,但现在却恨不得立刻匍匐在他的脚下…
意识到这一点,刘苑再也坐不住了。在钟明困惑的目光中,她匆忙离开了家。
布朗的教师宿舍。
“啊啊啊…??”陈洁丽肆无忌惮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布朗粗犷的声音紧随其后:“贱货!夹紧点…”
“呜呜…对不起…??”陈洁丽娇喘连连。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称呼在房间里响起,每个字眼都刺激着刘苑的神经。
“咦,刘苑?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布朗头也不抬地问,同时对着陈洁丽辱骂,“小母狗,自己动起来啊~!”
“是——爸爸,母狗洁丽听爸爸的话,黑爹肏的人家好爽??爸爸??爹爹??哈啊啊啊——??????”
虽然这些淫言秽语并不是针对自己,但那句母狗却像一记重锤,直击刘苑子宫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小腹一阵灼热。
刘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按住小腹,双腿微微发抖。她感觉一股热潮从小腹涌向下体,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听着房间里愈发放浪的叫声,刘苑喉咙发干。这种饥渴的感觉太过熟悉——就在昨天,她还是那个躺在布朗身下享受黑爹肉棒的人。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最终跪倒在地。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欲望一起涌上心头。
刘苑双膝着地,本能告诉她这才是正确姿势。
这个月来布朗不断教导她:在黑爹主人面前跪下才是最自然的状态。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冲击都伴随着他在耳边的低语,渐渐塑造出她新的自我认知。
“主…主…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像条寻找主人认可的母犬,刘苑四肢并用地向前爬行。
浓郁的性爱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专属于布朗的独特雄性气味,混合着陈洁丽的体香。
不知不觉间,她已近距离观察着二人的结合之处。
听着陈洁丽放浪形骸的叫声,刘苑内心再一次燃起嫉妒的火焰。
为什么是她?
这个女人凭什么取代自己的位置?
明明自己才是最适合服侍黑爹布朗的人选。
这种不公平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刘苑母猪。”
听到被唤,刘苑猛然惊醒,立刻调整姿态,摆出最恭敬的跪姿。
布朗推开了身下的陈洁丽,慵懒地靠在床上,那根依然精神的器官上还泛着水光。
“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
“是…我知道,但是母猪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黑爹了。”
“你这是背叛老公。”
“……是的,黑爹,那个废物没有资格和黑爹相提并论。”
“最后一次和老公做爱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