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故意装傻,“当然是等你放学,一起回家啊。”
我朝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胸口。
“女朋友等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女朋友?!”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还有脸说这个词?!昨天晚上是谁被我干得哭爹喊娘的?是谁趴在床上求我饶了她的?!”
他以为提起昨晚的事就能让我感到羞耻就能夺回主导权。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但是也很恶劣的笑容。
“哦?你说昨晚啊?”我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你不就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点,粗暴了一点嘛。那也算你赢了?别开玩笑了。”
我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气音轻声说道:
“怎么?不服气啊?”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满意地退后一步,清纯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却吐出了最嚣张下流的战书……
“有本事,就晚上再对决啊!”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脸上又坏又得意。
“咱们床上见真章,看看……究竟是谁,能‘干’得过谁!”
那个“干”字,我咬得特别重,其中的双重含义,不言而喻。
相川彻彻底石化了。
他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爆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头顶冒出蒸汽来……
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噎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蠢样,我心里的快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心情愉快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走了。
“晚上见啦,我‘亲爱的’男朋友!”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我早已洗漱完毕,像一只慵懒的猫,提前占据了相川彻床铺的正中央。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恰好能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紧张又旖旎的氛围里。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卧室,手里还抱着他那套可怜的地铺被褥,一副准备继续打地铺的样子。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喂,”我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真打算睡地板啊?”
“你又想干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显然是对我充满了不信任。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他身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用眼神示意他上来。
他犹豫了一下,但或许是想起了我白天的挑衅,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拒绝。
他把被褥往地上一扔,绷着脸,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离我八丈远。
“坐那么远干嘛?”我轻笑一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去,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他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面对面,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属于男性诚实的反应,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正隔着布料,抵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怕了?”我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呼吸都喷在他的脸上,“昨天晚上不是很威风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快要失控的样子,然后,我缓缓轻声说道: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我故意挺了挺腰,用身下那片柔软的湿润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缓缓地磨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