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他活活干死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野兽般的低吼。
随即,我感觉到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我灼伤汹涌的洪流,从他那根埋在我身体最深处的巨物中,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的液体,尽数灌溉在了我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我也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八个壮汉轮流蹂躏了一整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片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青紫和暧昧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赌约……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旁。
相川彻正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
“这个混蛋……这个禽兽……”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就在这时,他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满身罪证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早上好啊,”他的声音因为一整晚的嘶吼而显得格外沙哑,充满了磁性,“我的……小母狗。”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缓缓地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被我抓出来的道道红痕。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昨晚的对决,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性和不怀好意。
“那么,按照约定,输的人……就要像小狗一样,无条件地,听赢家的话,对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对我下达了最屈辱的命令。
“现在,”他用下巴指了指床铺的下方,那根因为他的苏醒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昂扬挺立的肉刃,正耀武扬威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跪下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听到这个命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让我……用嘴……”
“你……你做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他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小母狗还不太懂规矩啊。输了就要认罚。”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低下头,去看他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东西,因为沾染了我们昨夜的痕迹,还带着些许白色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或者,”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来‘提醒’你一下,谁才是主人?”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我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屈辱地,从床上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我睁开眼,肉刃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杵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