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完全空白,眼前是彻底的白茫茫一片。
她瘫在床上,身上遍布着汗水、泪水和黏腻的淫液。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却依旧感觉窒息。
那刚刚高潮过的下体还在向外滑落着清液,混着被指甲划破渗出的稀薄血丝。
极乐过后是深不见底的空洞和冰冷。
手指缓缓从小穴里抽出来,黏连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床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尖带着一点刺目的淡红。
高考的余韵终于要散去了,“小安克雷奇”只觉得好空虚……
她瘫软在到处都喷的是自己蜜液的床上,身子酸软已经到了就连抬个手都要手软的地步了。
月光透光窗户,照在她湿润的身上,闻着自己蜜汁的气味,“小安克雷奇”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很迷茫……
为什么……
为什么在把自己想象成“安克雷奇”之后想象自己被指挥官入侵的时候会这么爽……
她曾经就是指挥官诶……
就是那个被舰娘们仰望信赖甚至还会被爱慕的存在!
而现在……
在她变成“安克雷奇”之后,她变成了一个天真柔弱还有点笨的少女。
唯一的价值…好像就只剩下取悦男人了…?
一边想象着自己是指挥官正在操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安克雷奇,一边又再用自己作为“安克雷奇”的身体去感受被指挥官当成母猪用的快感……
太、太怪了!
但、也是真的很舒服!??
她颤抖着缓缓坐起身。
月光下,她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臂、微微隆起的胸脯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
“我…我到底是谁啊…”
这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便再也挥之不去了。
她曾经毫不怀疑自己是指挥官,即使身体变成了少女她也坚信这个只是意外,她的目标是要变回去,变回曾经的自己,把这个生活中的问题修复了就好了。
但是现在的话……
其实她也说不好她到底还想不想变回去了。
当她用手指探索自己身体的时候,她是以一个男性的好奇心去触碰到,但当她在脑海中构建出“指挥官侵犯安克雷奇”的场景时她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代入了“安克雷奇”的角色!
她居然会渴望自己是被“指挥官支配”。
爽点在于自己作为“安克雷奇”,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完完全全展示在指挥官面前,并且任由指挥官采撷……
而且扮演“安克雷奇”丝毫要比坚守“指挥官”要轻松好多啊……
作为“指挥官”,她需要不断思考和抉择,但是到她变成“安克雷奇”之后……
她只需要不断感受被指挥官肏弄的感觉,不断服从指挥官的蹂躏,只需要承受指挥官的中出就好……
将一切都交给那个想象中的“指挥官”,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身体的快乐,而将所有的罪恶感和羞耻感都推给那个“不听话而且天生淫荡的母猪安克雷奇”了……
她好像有点儿喜欢这种感觉了……
“新指挥官来了…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喜欢那种被强大意志彻底压倒,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的无力感……
喜欢那种将自己定义为“玩物”、“母猪”,然后被肆意对待的背德快感!!!??
“不…不对…我不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