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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 VIII下沉眠的湛蓝玫瑰与绯色之宵（第4页）

你因恐慌而发红的双眼中流下了泪水，对立脸上却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她召来一枚锋利的玻璃碎片，将其捅入你的身体，如屠夫般顺着不断颤抖的腹部剖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痛苦的尖叫还未发出，便被对立掐灭在手中。鲜血顺着你湿透的下体流淌，在两人脚下汇成一滩暗红的污浊。

随着凌迟般的切割，你的反抗变得微弱，声响也越来越小。对立微微皱了皱眉头，松手将这具垂死的身躯放下。

你跌坐在地上，痛苦而急促地呼吸着。你想要捂住自己的伤口，可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你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对立微微屈膝蹲下，将手攀上你发紫的脸颊，她精致的俏脸上挂着反常的微笑，静静注视着眼前这张充满恐惧的面庞。

少女按住你的背，止住了你向后挪去的动作。对立闭上眼，温柔而缓慢地贴近了你的身体。

突然，对立身上的洋装一阵变换，气场亦随之改变，当漆黑的外壳褪去，某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回来了。”

看着面前身穿黑色连衣裙，正眨着湛蓝双眼对你莞尔一笑的少女，你只能发出破损音节的喉头不断蠕动，激动地呜咽着将对立拥入怀中。

又一次，你饥渴地亲吻着少女的嘴唇。坏掉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将这一瞬的温暖永远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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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双眼中盈满了泪花，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此刻正满溢着快乐，与鲜血一同从你身上的孔洞中不断流出。

就在痛苦即将被快感掩盖的刹那，对立却按住你的胸口，在悄然间拉开了距离。

你不解地看着对立，而她则还以微笑。

美丽，且致命，一如既往。

“想要一个道歉的吻吗？”

少女的笑容令你浑身一颤，在你冰冷而战栗的身体里，那美好的幻想又回来了，在无尽的幸福感间，你确信自己得到了希望和转机。

于是，你微微抬起了头。

就在你颤抖的嘴唇即将接触到对立的刹那，少女攀在你胸前的手微微用力，锋利的玻璃碎片便从她的指甲中弹出，如匕首般刺穿了你的心脏。

你的眼中带着不解，破碎的气管和肺叶让最后的话语变成了嘴边涌出的血沫。瘫软的身体因脱力而后仰，倒在对立的怀中。

对立注视着你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身体变得冰冷，直到生机从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中彻底消散。

玻璃碎片形成的漆黑披风化作一团古怪的球体，覆盖着于此地死去的“你”与“她”。

当对立被洋装包裹的身影再次出现于被风暴摧残得破败不堪的教堂中时，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归属黑暗。

“这样，你可满意吧？”

漆黑的少女喃喃自语着，不知是在与谁说话。

她甩了甩头，像是丢掉一袋沉重的垃圾般将你抛到背后。你的身体在赤红的地毯上滚动了几圈，最终撞到祭坛底部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立推开教堂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充满回忆的空间。随少女而去的玻璃浪潮喧哗地将周遭的一切摧毁，只留下一片狼藉。

在一切归于寂静之后，一只由玻璃构成的脆弱蝴蝶自破碎的穹顶落下，它摇摇欲坠地飞行着，最终停在了你的手上。

梦幻般美丽的湛蓝光芒逐渐黯淡，这番跋涉像是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蝶不断拍打着的翅膀慢慢停下，最终无力地栽倒在你微微张开的手心中。

细微的玻璃碎裂声响起，她将自己与你一同葬在了破碎的十字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