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烂了!要抽烂了!主人的鞭子…啊…抽到贱奴的花心了…泄了…贱奴要泄了——!!!”
伴随着慕思蓉拔高的、几乎撕裂喉咙的浪叫,她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腿心处那根死死堵塞的玉势,竟被一股从花心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的、浑浊粘稠的洪流,硬生生地冲飞了出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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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势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惊人的力道和大量白浊粘液,“砰”地一声狠狠撞在数米外的石壁上,又弹落在地!
而慕思蓉的蜜穴,失去了堵塞,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浓稠、滚烫、散发着强烈腥膻的浊液,呈喷射状猛烈地激射而出,足足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变成无力的流淌。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一大滩混合着精腥、淫臭和血腥的污秽之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满足的呜咽。
林昔瑶丢下鞭子,快步上前解开叶琼霞身上的束缚。
叶琼霞羞愤欲绝,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遮住那串依旧叮当作响的银铃。
两人合力,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慕思蓉再次以“驷马倒攒”的姿势捆好。
林昔瑶走到墙边,捡起那根被喷飞的、沾满粘稠浊液的玉势,准备将其塞回慕思蓉那被鞭打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的慕思蓉忽然抬起了头,她脸上那癫狂的潮红和迷乱已然褪去,虽然依旧狼狈不堪,满身污秽,但那双眸子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与…
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她的声音不再嘶哑谄媚,而是带着一种空灵悠远、仿佛蕴含道韵的平和,如同山涧清泉,清晰地流淌在地牢中:
“昔瑶,”她唤道,声音平静无波,“替百花师叔…换根更大些的吧。这根…已不合适了。”
这声呼唤,这平静中蕴含道韵的语气,让林昔瑶浑身剧震!这感觉…这感觉太像她的师尊沈慧了!
想到师尊此刻可能正在柳无极的魔窟中,承受着比眼前惨烈千百倍的折磨,一股巨大的酸楚瞬间冲上鼻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慕思蓉看着林昔瑶瞬间通红的眼眶和那强忍泪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愧疚与心痛。
她幽幽地、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悲凉:
“昔瑶…我对不起你师尊啊…”
“师叔!我师尊她到底怎么样了?!”林昔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到慕思蓉身前,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追问。
然而,那片刻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林昔瑶的追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
“沈慧…沈慧…主人…拉车…鞭子…玉势…啊——!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告密的!”慕思蓉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惊恐,口中发出混乱不堪、语无伦次的尖叫,身体又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脸上重新布满了癫狂的恐惧。
“昔瑶!够了!”叶琼霞一把拉住还要追问的林昔瑶,声音带着疲惫和哀求,“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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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思蓉再次陷入彻底的疯魔,林昔瑶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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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和叶琼霞一起,动作近乎机械地,为挣扎嘶叫的慕思蓉拔掉尿道塞与肛塞排污,然后又清理一翻,才将她重新塞回那个狭窄得如同棺材般的铁笼中。
她们重新堵上她的耳朵,塞住她的琼鼻,撑开她的檀口,填满她身上所有可能泄出汁液的孔窍…
最后,将那副厚重的、隔绝一切光明的皮革眼罩,缓缓地、严丝合缝地,扣回了那张时而绝美、时而扭曲的脸上。
绞盘转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承载着无尽屈辱与痛苦的铁笼,再次被缓缓吊起,悬停在幽暗的半空中,如同一个被封印的、活着的祭品,在冰冷的蓝色火焰下,投下扭曲而绝望的阴影。
地牢中,只剩下那被剥夺了所有感官的“母马”,在绝对黑暗与寂静中,发出沉闷而徒劳的“呼哧”喘息。
地牢中那具悬吊的、被彻底剥夺五感的雪白胴体,如同最残酷的烙印,深深灼刻在林昔瑶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