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樱没有再回话,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屈辱的世界彻底隔绝。
然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高德的目光在林昔瑶和红樱两具同样绝美却气质迥异的赤裸胴体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贪婪。
他对林昔瑶自然垂涎欲滴,但他是个粗人,却也懂得“知恩图报”。
他能有今天,全靠赵怀宙的“赏识”和赵怀宇的默许。
眼前这个美得不像凡人的女子,若是献给赵二爷…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说不定能一步登天!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高德对着手下厉声喝道,手指着林昔瑶,“这个!谁也不准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这是老子要献给赵二爷的大礼!谁碰,老子剁了谁的手!”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被木棍架着、闭目强装镇定的红樱,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意:“至于这个带刺的小辣椒嘛…嘿嘿,刚才还想跟老子动手?够烈!老子就喜欢驯服烈马!”
他搓着手,走到红樱身前,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团虽然不算特别丰硕、却挺翘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用力揉捏、拉扯着那粉嫩的乳尖。
“嗯…”红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剧烈地转动,但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
“装?继续给老子装!”高德狞笑着,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向她被迫敞开的腿心!
两根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精准地抠挖、揉捻着那紧闭的、如同花苞般娇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敏感的小豆!
“呃啊…!”红樱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陌生快感的电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她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原本强作镇定的、带着几分稚气的童颜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私密之处,在高德那老练而恶意的玩弄下,竟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温热的、滑腻的汁液!
这让她羞愤欲绝!一股狂暴的杀意在她识海中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丹田内那柄沉寂的本命飞剑发出愤怒的嗡鸣,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祭出飞剑,将这个胆大包天、亵渎剑修尊严的凡人,斩成肉泥!
然而,眼角余光瞥见同样被架在木棍上、眼神复杂的林昔瑶,想到自己许下的承诺和暴露的后果…
红樱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硬生生将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杀意和飞剑的悸动,强行压回了丹田深处!
只是那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暴露了她此刻承受的煎熬。
高德看着红樱那强忍羞愤、俏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泌出花蜜的模样,更加兴奋。
他变本加厉地玩弄着,手指时而深入那紧致的穴口浅浅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时而用力掐捏那肿胀的阴蒂,欣赏着她身体每一次剧烈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叫啊!小母狗!给老子叫出来!”高德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快感,“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把剑…能忍到什么时候!”
宽大的庭院里,阳光刺眼。几十个粗糙的“丫”字形木桩如同狰狞的刑架,矗立在青石地上。
刘依琳、秦岚等玄天宗女修,如同被串起的羔羊,手脚被捆扎在一起,粗硬的木棍穿过手脚间的空隙,将她们赤裸的身体悬空卡在两根木桩之间。
白花花的肌肤在阳光下刺目地晃动着,私处残留的浊液缓缓滴落,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污秽。
她们被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如同正在风干的、等待宰割的畜肉,无声地承受着烈日的炙烤和巨大的羞耻。
林昔瑶、红樱和另外两个玄天宗师妹,也被如法炮制,粗暴地挂上了木桩。
冰冷的木棍深深勒进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林昔瑶强忍着眩晕和愤怒,目光死死锁在庭院中央——
刘依琳被夹在两根木桩之间,身体悬空。
她的身前,是那个眉宇间与赵怀宇有几分相似、眼神却痴傻狂热的英俊男人——赵怀宙!
他正挺着那根怒胀的黝黑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雪臀后疯狂抽插!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汁,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臀肉被撞击得剧烈荡漾!
而刘依琳的前方,赫然是那个孙勇!他赤裸着上身,脸上带着的狞笑和淫邪!
他一手粗暴地揪着刘依琳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捏开她的下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沾满污秽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刘依琳可爱的面容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秀眉紧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