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再动了?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啊嗯?”
“那么暖身运动也做得差不多了,该趁热好好品尝美食了。要从哪个开始享用呢,嘿嘿嘿……”
对蒂法她们的拒绝充耳不闻,愉快地挑选第一个插入对象的罗伯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由蒂法先开始。
“果然还是按照攻略顺序比较顺手呢。”
“不要,不要插进──嗯啊啊啊嗯嗯嗯?”
“喔喔,不愧是用惯的小穴,肉棒跟小穴契合得恰到好处!”
罗伯的男根进入蒂法的小穴的瞬间,肉壁就仿佛等待许久般立刻全力缩紧,贴附肉棒的每一吋面积,不留一丝缝隙,宛如缺口完全吻合的零件般嵌合在一起。
“老是穿着暴露的服装,在酒馆摇晃巨乳跟翘臀招呼客人,你知道有多少男人为此看得心痒痒的吗?其实你是为了诱惑男人才打扮成那样吧?”
“不、不对,我才没有……嗯啊啊嗯?咿呜呜,啊嗯嗯?不、不要……啊嗯?啊嗯?”
凶猛的肉枪以锐利的角度猛袭湿漉漉的肉壁,突破层层的媚肉往深处进发。
几乎向雄枪全面屈服的雌穴面对侵攻毫无抵御之力,灼热的雄茎令媚肉发酵得更为软嫩,宛如海绵一般轻柔地包覆卑劣男人的肉棒,违反主人意愿极尽所能谄媚着给予悦乐的支配者。
女体的芯神魂飘荡,仿佛要让身心融化掉的官能之热伴随下腹部的活塞运动侵犯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快乐欢呼,为快感欢喜。
但即使如此,蒂法还是拼命维持自我反抗肉悦的浪潮。
“啊?啊?啊?啊嗯?我、我不会认输的……啊嗯?啊嗯嗯?”
“还真是倔强,明明身体都已经被调教到立刻适应我的肉棒,却还继续做无谓的挣扎。”
“加油啊蒂法!不要输给这种男人──嗯啊啊啊啊啊啊??”
艾瑞丝的勉励话语尚未说到最后,罗伯的肉棒就离开蒂法的小穴改插入艾瑞丝里面。
尽管艾瑞丝一开始试图缩紧腔内抵抗入侵,然而罗伯对她的调教程度也不逊于蒂法,那种螳臂当车的可爱抵抗只需几经抽插,就变得跟管教好的宠物一样百依百顺,违反主人命令殷殷款待不请自来的雄伟客人。
“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虽然外表清纯,内在却是不得了的淫乱女。调教的时候比蒂法还要热衷,做起爱来也是相当积极,就连穿上这种色色服装时你也显得特别开心啊。”
“才、才不是……!嗯嗯?那一定是你用催眠术……嗯啊啊嗯?啊嗯啊嗯?”
“承认催眠术的存在了吗?不过就算认同,你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啦。看招!看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不行,肉棒在里面搅动?好厉害?啊啊嗯嗯?”
“艾瑞丝……撑住啊……”
肉棒在艾瑞丝的雌穴里纵横无尽,涂满淫水的雄棍很有技巧地施行腔道按摩,搭配灵巧的腰部摆动,龟冠上下左右地以各角度削擦媚肉,将一层层绷硬的肉壁松弛化开。
“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罗伯的摆腰动作变得多样化,艾瑞丝的娇声听起来也更为妖媚,小穴也更加依附充满男人味的钢直。
当粗壮的肉茎慢慢拔离腔道时,便会用尽全力纠缠挽留,当肉茎一口气长驱直入时,便会大张双臂热情地拥抱。
结果艾瑞丝的雌穴也跟蒂法一样,经过男人的调教下自甘堕落到官能的泥沼里。
然后看准两只母兔都发情得差不多的时候,罗伯再度丢下一个炸弹发言。
“对了对了,我忘了说。你们的身体除了无法行动之外,还加上不管得到多少快感,只要没被我中出的话就无法高潮的暗示喔。”
“什……!”
“怎么会……!”
有如死刑宣告般的内容令蒂法与艾瑞丝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被那副表情激起征服欲跟肆虐心的罗伯淫笑着拔出肉棒,重新插入蒂法的小穴后开始激烈摆腰。
“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哈啊、哈嗯?不要?肉棒不要动啊?啊嗯嗯?”
“蒂、蒂法!?快停下你这个卑鄙小──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罗伯不再手下留情,肉棒来回使用两人的小穴,比较两只母兔的雌肉味道。
男根不带任何技术,很单纯地前后抽插,但却比先前的摆动更有威力,更加沉重,更为凶猛地影响两个女体。
“啊嗯?啊嗯?嗯嗯?克劳德救我……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嗯?”
“嗯嗯啊?哈啊?咿呜、阿嗯?克劳……咿啊啊嗯?啊啊嗯?嗯嗯?”
肉枪的一刺一刺剥削她们的抵抗,一击一击粉碎她们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