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在门外站了几分钟之后,门才缓缓打开,从门缝中露出蒂法的脸。
“克、克劳德!?你甚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巴雷特叫我跟你打一声招呼。”
“这、这样啊……嗯嗯?”
“蒂法?”
蒂法突然发出的怪声让克劳德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儿时玩伴的女性露出微笑轻轻摇头。
“没事,没甚么……嗯嗯?克劳德你长途跋涉会不会……很累?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哈啊嗯?”
“没问题,我还不怎么累。倒是蒂法你怎么了?是酒馆的工作太忙碌的关系吗?”
“咦?为、为什么……嗯……这么问……嗯嗯……?”
“因为从刚才开始你的话就断断续续,还莫名发出喘息声,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
从门缝探头出来的蒂法脸上带着红晕,数条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沾黏上她的脸颊,一对秀眉呈八字弯曲,讲话途中还不时像忍耐甚么般紧闭嘴唇。
就算克劳德平常再怎么不擅长察言观色,也看得出蒂法此时的模样并不寻常。
“因、因为今天的客人吐了、一地……嗯……咕……?清理起来很费、工夫……嗯……?”
听蒂法这么一说,克劳德才察觉从房内传出一股异味,虽然不晓得是否呕吐的臭味,但对研究气味完全没兴趣的金发青年并没有深究下去,比起气味还不如关注蒂法的状况。
“我也来帮忙清理吧?”
“不、不用了……嗯……?呕吐物很、臭又很脏……?嗯……”
“跟清理一堆腐烂的尸体比起来好多了。”
虽然举出的例子令人哑然无语,不过这是担任佣兵的克劳德所能想出最适当的比喻。
“那我要开门了。”
“不、不行!”
然而当克劳德的手即将放到门把的前一刻,一脸慌张的蒂法发出大喊阻止他。
“……为什么不能开?”
“因……因为……嗯……?那个……客人呕吐、的时候……?嗯……有泼到我身上……我现在是把衣服、脱掉来清理……房间……嗯嗯?”
回答的内容相当离谱,但克劳德认为蒂法不是会撒无聊谎言的人,况且当他听了理由之后,脑海中立刻浮现艾瑞丝一瞬间出现的诡异笑容。
如果艾瑞丝是知道蒂法的情况还叫他来打招呼的话,那么艾瑞丝的反应跟蒂法的慌张模样也就可以理解了。
(那家伙甚么时候变得会捉弄人啊……)
觉得自己被陷害的克劳德叹了一口气,手从门把上离开。
“那我就先回据点,你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再叫我。”
“嗯、嗯……?晚、安……克劳德……?嗯……”
“啊啊,晚安。”
目送着克劳德的背影离去后,蒂法将门关上,然后失去支撑的力气般就这么慢慢下滑,上半身贴上地面,而用膝盖支起的下半身则跟一个中年男性的下半身连结在一起。
连结的中年男性正是罗伯,克劳德进酒馆时罗伯正巧刚要插入蒂法体内,于是让艾瑞丝先去应付。
而在做爱途中突然传来敲门声,动起歪脑筋的罗伯便保持下半身结合的状态叫蒂法去应门,并且在她跟克劳德谈话期间还挑拨似的缓缓抽送肉棒刺激小穴,多亏如此蒂法不得不一边耐住罗伯给予的刺激,一边随口敷衍跟金发青年的对话。
要说对话当中有甚么真实的部分,那就是蒂法现在是光着身子,以及地上被她们做爱的液体弄脏这两件事吧。
骚扰全身的快感与害怕被发现的惊险感,令蒂法的脑袋好像要融化般变得很奇怪,因此在克劳德离去之后,仿佛紧绷的弦突然断掉的她才会全身脱力趴到地上。
“嘿嘿嘿,是不是很刺激啊?刚才那小子要开门的时候,你的小穴缩得紧紧的呢。”
“哈啊……啊嗯……?啊嗯……?”
罗伯戏谑地调侃蒂法,同时在刚才手下留情的活塞运动也逐渐添增势头,趴在地上的蒂法连一句埋怨中年大叔的话都说不出口,任由对方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抓着她的屁股猛力摆动,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蒂法越趋响亮的娇声合奏为一曲淫靡的乐声。
若不是这间房间有良好的隔音效果的话,恐怕这首淫曲也会传入克劳德的耳中吧。
“刚才被不识趣的捣蛋鬼妨碍,你一定觉得全身不痛快吧?我马上就让你解脱,跟我一起尽情地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