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若是她真的抱紧了面前的男人,就会彻底击垮那男人的理智,然后一切都将走向绝对的失控。
终于,他触及了最深处,女孩的喘息也变成了轻声的呻吟,两人先是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动弹,然后——开始不断索求着快感。
他扭起了腰,每一下都狠狠的击打在最深处,品味着女孩每一寸穴壁,而女孩压抑着呻吟,仔细感受着那根粗壮的阳具的形状,完全忘却了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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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回荡着淫靡的碰撞声,月光透过纸窗晕染在床边,细微地照亮了那一大一小两双靴子,散射的反光给交合的人影镶嵌上形状,阴影投射在靠床的墙壁上。
女孩的呻吟逐渐不再压抑,将他的兽性彻底唤醒,舔舐着白皙的脖颈,像是随时要咬下去,下身的粗壮彻底成了欲望的实体化身,仿佛剩下的女孩成了供他玩乐的小小人偶,只需要用于索取快感就行了。
“唔哦……呕吼……稍微……咳咳咳……”女孩正因为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掐住了脖子,一时间,死亡的恐惧再次席卷,却不断和快感抢占高地,像是理智与欲望在来回博弈。
她的脸被掐得有些涨红,眼球不自觉翻了翻,快感缓解了些许痛苦,却带来了比窒息更加击垮意识的重击——下一刻,她双腿紧紧锁住了那人的腰,脚趾卷曲,眼眶不断有泪水流出,下身痉挛着,因为被掐住了脖子已经喊不出什么来,只能勉强发出“噫”声。
他感到女孩的小穴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的阳具,锁死在了最深处,却因为仍然蠕动的肉壁刺激着本来就快要达到极限的敏感带,很快,白浊的液体再次爆发在女孩体内。
他放开了掐住对方脖子的手,倒在了一边喘着粗气。
女孩已经有些失去了意识,脖子上留下了些许淤青,身体仍然时不时抽动着,像还快感还未到尽头,仍然在不断冲击着脑海。
他看着天花板,思考了一番,便将女孩抱入了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抚下她的情绪,随之一同缓缓睡去,在陷入沉绵前,他感到鼻腔中萦绕着女孩发丝间的香气,如果只是今天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允许自己稍微任性一回。
而后,又是三年过去了。
原先的女孩已经开始发育,长高了不少,胸也变得有了一定份量,而那张脸也愈发精致,原先的像是只陶瓷娃娃,惹人怜爱,而如今则是更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少女,仿佛只是一眼看去便会被那美貌勾去神魂。
现在,女孩已经成长为了少女。
白希揉动着乳房,尽力取悦其中夹住的那根阳具。
很快,白浊的液体喷发在了她的脸上,她有些烦躁地擦拭着,若无其事地将喷洒到嘴边的部分用舌头卷入口中咽下。
自从少女开始发育后,那人便一只在尝试着少女的乳交,最初只是用龟头在只是微微突起的胸口来回揉动,之后便能稍微夹住,只要用嘴配合还算舒适,而现在,已经是那对乳房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他忍不住揉了揉少女洁白的乳房,却被少女瞪了一眼,便只是过了过瘾很快就只识趣地收回了手。
“哥哥。”少女现在叫他哥哥,原因是一开始在外人面前怕下意识喊错露馅,就干脆统一叫他哥哥,他对这个称呼一直很满意。
“怎么了?”
“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白希从来没有停下过思考。
她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复仇。
如今的她,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了。根据“哥哥”所说,她这三年的成果,许多人勤学苦练一辈子也许都难以企及。
那是当然,那些人勤学苦练是为了什么?功名?权力?还是说那随时间已经成了老旧伤疤的仇恨?
她的仇恨从来没有平息过,只是不断地在加重,那道伤疤不会愈合,每当即将结痂时便会被扒开然后添上更多新的。
她的仇人不在天涯海角,而在她面前。
但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同吃同住的仇人,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暗杀也好,逃跑也罢,一切手段都没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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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仇人不断的羞辱着她,胁迫她做很多她不愿做的事,还将原本贵为大小姐的她变成了性奴隶,只是用于满足的色欲。
所以,她必须努力,比所有人更加努力,脑子也要比所有人更加灵光,那样才能有机会超越那个男人。
而现在,就是报复的机会了。那个男人曾经说过,只要能赢过他,便能答应实现一个愿望,其中包括了能够取走他的性命。
那人毫不留情地一刀斩来,她认识那一刀,那是那个男人三年前在山洞中斩碎石块的一刀。
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取胜,所谓力大砖飞便是描述的这种攻击。
在当年的他看来,那一刀是如此迅猛,快得只能看清些许银白刀光。
而如今,对她来说那刀路却是无比缓慢,若将之前比作游隼掠食,现在则只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扭动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