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唔…别…吸溜……别……姆唔……”苏澄使不上劲地拍打着少年的后背,每次想要叫喊出声都被少年封住嘴唇。
“你……呜啊……是不是太……得…寸……呀啊……得寸进尺了……”
少年的嘴终于稍微离开了她的两片薄唇,却开始顺着脸往下亲吻,一直到脖子附近才停留,轻轻吹了口气以示到来,便也亲吻起来。
“不要……轻点……呀啊……轻点啊……”
苏澄发现好像自己每喊一次让少年轻点,少年便会挑衅般加大力度,她感到穴口都快要麻木了,只有那近乎将意识吞没的快感还在提示着她。
她知道少年的床上功夫是用她培养出来的,所以少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每一处敏感带,也就是知道怎样能让她达到最大最激烈的高潮。
那根巨物在不断摩擦着那少女的肉壁,在那其中潜藏的敏感点被一次次刮过,都像是正在逐渐拉满的弓箭般蓄势待发,少年将她抱得越来越紧,干脆放弃了对脖子的进攻专心发力用脑袋顶在了枕头上,恍惚间他感觉怀里与他身高一致的苏澄好像变为了只供他享乐的小小玩物,只是不断地用快感器官抽插着渴求着已经即将喷发的欲望,他能感到少女在回应他,在收缩着肉壶吮吸着他的肉棒,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本能地渴求着的快感——几乎是同一刻,两人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少年仍不断扭动着腰,却因为射精时变得敏感的肉棒而舒缓了许多,将其中喷发的全部冲击在她身体最深处;而苏澄的声音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那是她所叫喊过最长的一声,下身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如泄洪般涌来,将她意识彻底冲散。
少年感受着肉壁的细嫩,喘着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喷射在苏澄体内,因肉壁的一阵阵收缩而不自觉发出声音来,而苏澄在逐渐减缓的快感余波中试图恢复清醒,只是身体还时不时抽动一下以表快感还未结束,两人都因对方的动作而又感到残余的快感,最终少年也瘫倒在苏澄身上,只能喘着粗气,眼皮在不断下沉。
苏澄最先感到少年的成长便是在让其“服侍”时,她仍记得,那是她将少年带来两个月后的一次助兴的口交,结果导致其通精第一发射在了嘴里,味道苦涩腥臊。
“我……我说啊……”
少年轻吻了一下苏澄的肩膀,挪开了身躺在一边,将那染了白浆的巨物也从苏澄体内抽出,他认为对方是嫌他太重不要趴在身上。
“我不是让你…轻点吗?”
少年扭头,看见了苏澄半眯的眼和深皱着的眉。
看来今天他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作为不听命令的惩罚,他需要用木斧头去劈柴,不砍满一筐不许进屋睡觉。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斧头,但所劈砍的木材还是没有多少损伤,他怀疑起手上那玩意是否真的能用于砍柴,但只能一下下地挥动着。
因为他知道,大约十分钟后,苏澄便会疲惫地走出来让他先回房去,然后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才能入睡。
但这通常不代表惩罚的结束,苏澄经常会秋后算账,场景通常是在训练的时候。
很快,苏澄果真出来唤他回房,在床上将少年的头搂在胸口,很快便睡去。
少年将对方的手拿开,仰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叹了口气。
少女的睡颜还是那样动人,让人想要轻轻捏一下那光滑圆润的脸蛋。
少年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还是和她生活的一个月后,那时的他居然比少女更先醒来,而身边,就是那样一张脸。
每每看到这张脸,少年心中便会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苦涩,仿佛心脏在不断溃烂,仿佛即将颤抖着凋零,仿佛其中的悲伤要再度将他吞没,就如那日一般。
那日。还能有哪天呢?与之相比还有哪天更能够被称为“那日”呢?只剩下满眼尽是鲜红烈火纷飞的那天。
他清晰地记得,曾经的生活虽然偶尔有些酸涩却仍然过得很幸福,他记得父亲虽然忙于事务却总是不会忘了给他买糖吃,他记得母亲看着一脸他递来的拙劣的木雕小人掩嘴轻笑,他还记得家中还有位看起来凶巴巴脸上还有道疤却十分温柔的管家,还有父亲给他请来的教书先生会在闲暇时教他做木雕玩。
他还记得庭院中有一棵大树,他常常在那里荡秋千。
还有个小池塘,旁边有座假山,他爬上去玩的时候管家还会一脸担心地高举着手试图接着生怕他摔下来。
然后,一切都付之一炬。
就是面前的少女和一帮同样服饰的其他人一起杀光了整座府邸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他们随夜色混入街道,离开前又将其点燃以防还有像他那样的漏网之鱼,火焰在那天的城边燃烧起来,吞没了他先前的所有回忆。
他怎么会忘记,他从来都无法忘记。
他其实想过要不要试图干脆安于现状,也想过要不要就这样被那少女握在掌心——但是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总是出现在他的每一个梦里,甚至有时只是闭眼就会出现。
那些回忆,总以烈火收尾。
灼烫,难以呼吸,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疼痛,耳边尽是谁人的尖叫哭喊声,那就是每次回忆尽头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始终未能从那场大火中逃离,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自己一直没能从床下爬出来,即将被已经点燃的木材压死,或是死于浓烟之中,但每每再次睁开眼,随之而来那种切实的感受是无可替代的,只是打心底会认为“这里是现实没错”。
他看着少女的睡颜,再次想要将手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只要悄悄搭上去就行了,用膝盖顶住她的胸口她就无法反抗,接着只要狠狠攥紧那纤细的脖子,也许就能迎来噩梦的终结。
她没那么无懈可击,实际上平日里经常露出破绽,甚至只要在枕边藏把刀——什么尖锐物品都行,只要能刺穿皮肤,就能在先前那种以他为主导位的“服侍”后杀死她。
但是他却始终没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