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一切的恩赏皆是公主母后的筹谋,她以大封公主牺牲公主安危以保皇子为由蛊惑了先皇,可人算不如天算。
重暄皇后没算尽自己短寿不能全然托举女儿,而先皇也没算尽自己晚年被新欢夺权来不及收回公主的权势。
那新欢,也就是如今的太后,更不必说,她当时为儿子争太子之位已经是拼尽全力,无力对抗公主。
三日后,京中,公主府。
人人都叫此处为公主府,不过它的金匾上是先帝亲笔御书“显安第”。
府邸正门立着两尊鎏金镶宝的神鸟青鸾,傲然岂立,俯瞰众生。
门前广场立有下马碑文武百官至此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当今只有皇帝与太后最多加上几位亲王能与公主本人一样可驾车马直入中门。
这会儿还未到时辰主殿一片寂静,并非是没人,除了洒扫的仆人外还有公主的亲信府臣在廊角伫立等候。
主殿平时不仅仅只面见府臣,遇忙时,朝中重臣也要下朝后再至公主府议政,宛如第二座朝堂一般,就连那高世鸿也曾多次跪拜在这公主府中的砖石之上。
不过在太后势盛之时此等状况便削减许多,那时公主便施施然地稳坐皇帝之侧共理朝政。
再比如这次皇帝的出游为何能如此顺利?是太后和高世鸿在推波助澜让朝中重臣绑在年幼的皇帝左右,试图剥离开元昭的控制。
且说现在,公主元昭正在寝殿中好睡。
鸦渝在神龛上进了香,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皱皱眉推开公主的卧房。
“殿下,醒醒了,今儿香烧得不好。”
元昭自梦中嘤咛了一声,那美梦还没做尽,她还在回味。
她一出声,房外的侍女也都听见了开始陆陆续续进门伺候梳洗。
就连门外候着的驸马也跪下请安,高声道:“下臣给公主请安。”
慵慵懒懒又妩媚至极的声音高傲地传出:“平身,退下。”
驸马又磕一头,“谢殿下!下臣遵命。”
公主的样貌像极了她的母后,绝世之姿,恐是上天不允,这才夺走她母后的性命让世间仅有一人可有此容貌。
屋里忙了好一通,鸦渝急得不行,“好了好了,殿下快来看看罢,那香火……”元昭却不应,她让侍女给她揉着腿,对着镜子被伺候着梳妆,她才问:“她怎么说?”
鸦渝看看周围的人都是公主的心腹,这才说:“我看不出来,但这是大凶,殿下要当心。”
公主卧房之侧供有一神龛,这可是大忌,皇族之内最忌讳怪力乱神厌胜之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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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正神以外任何信仰皆是旁门左道,是妖魔。
所以此事非是亲近之人不得知。
那神龛上只有一牌,上写一名:胡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