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猫吗?”
察觉到她要做什么,巴伦终于松开了她,今晚,他的心情很是愉悦,尤其看到她的嘴唇被自己吻得红肿,格外心满意足。
“疯子!”
罗莎莉狠狠擦拭着嘴巴,气到极致,她委屈地蹲下来,将脸埋进手里小声地啜泣。
巴伦翻过围栏,蹲下身,抓住她的裙摆一角,“哭什么?”
“我讨厌你!”
她扯过自己的裙摆,狠狠地瞪他。
“…可我不讨厌你,罗莎莉,你…”
“可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的高高在上!讨厌你的傲慢无礼!讨厌你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还要吻我!我讨厌你!”
罗莎莉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起身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巴伦摩挲着被她拍红的手背,很久之后,他忽然低头笑出了声:“讨厌我吗?”
他望着罗莎莉离开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暗色。
“罗莎莉,你的嘴唇怎么了?”
乔安娜夸张地指着她的唇,语气惊讶。
罗莎莉余光刚瞥见不远处款款走来的假绅士,她飞快低下头,小声解释:“没什么,就是被讨厌的虫子咬了一口。”
“天呐,”乔安娜凑近了些,满脸担忧,“那虫子也太毒了!现在还好吗?痛不痛?”
“…不痛。”
罗莎莉抿了下唇角,唇上好像残留着他的温度。
在巴伦走进来后,她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他的灼热目光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姿态闲散地与家人闲聊。
巴伦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眼神里不再有嘲讽,只剩令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罗莎莉攥紧裙摆,只想离他远些,可他的目光却如有实质,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他疯了吗?他的未婚妻可就在旁边!
好在罗莎莉的父母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久待,离开庄园的那一瞬间,罗莎莉强压着上扬的嘴角,今晚过后,她不会再出门了,接下来的日子会乖乖待在家里。
这样的话,她总不可能再遇上巴伦。
“罗莎莉,你觉得巴伦·埃科特怎么样?”
母亲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罗莎莉警惕地看向身边的母亲,问:“您无缘无故提起他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已经十七岁,是时候该为你挑选一个合适的丈夫了。”
乔安娜笑说。
她的话让罗莎莉感到了危险,“妈妈,我才十七岁,连社交季的舞步都还没有学会。”
她别开脸,可转念一想,二十一世纪的她曾短暂接触过欧洲历史学,书籍里有过记录,十九世纪的女性,无论贵族还是平民,大多会在十几岁的年纪和男性定下婚约。
像她这样十七岁还没有被安排婚事的,反倒成了他们眼中里‘怪胎’。
乔安娜似乎早预料到她的反应,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