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狐狸的城府和变态程度,远超想象。
张浩显然被这个提议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是说…”
“我说,四个人玩,比三个人更有趣,也更安全,不是吗?”周启明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当其中一个人,有能力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时候。”这是威胁,也是诱惑。
一个无法拒绝的方案。
张浩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最终,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周启明:“……我得问问林枫。”
“当然。”周启明笑了,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我相信林先生是个聪明人。”
当晚,在我的公寓里,我们三人——我、张浩,以及被紧急叫来的、尚且不知情的黄艳丽,面对了周启明。
当周启明平静地再次提出他的“建议”时,黄艳丽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极度的羞愤和恐惧。
“周启明!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她抓起一个杯子就想砸过去。
我拦住了她。
“艳丽,冷静点。听听周总的具体……规划。”我刻意用了“规划”这个词。
周启明欣赏着黄艳丽的愤怒,就像欣赏一只炸毛的猫:“把你当什么?当一个美丽的、需要被正确引导和满足的女人。艳丽,承认吧,你喜欢那些刺激,喜欢被年轻的身体占有,甚至喜欢被自己的儿子渴望。但你们玩得太过了,太危险了。我可以提供保护,同时提供更极致的体验。”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精准地击中了黄艳丽内心最矛盾的点。她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急促。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地问。
“第一次,就在这里,现在。”周启明站起身,开始脱掉他的西装外套,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不是一场乱伦谈判,而是一次商业会议,“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也让我向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控制与享受。”
他看向我:“林先生,不介意吧?”我笑了笑,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事到如今,我已别无选择,更何况,一种黑暗的好奇心驱使我想看看,这个老男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周启明走到黄艳丽面前,尽管年过五十,他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体型,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他抬起黄艳丽的下巴:“脱掉。”
黄艳丽看着我,又看看儿子,最终,屈辱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让她屈服了。
她慢慢地、一件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再次赤裸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但这次,多了一个她熟悉又陌生的窥视者。
周启明仔细地审视着她的身体,目光锐利而挑剔,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很好。跪下。”
黄艳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跪在了地毯上。周启明拉开裤链,释放出他那早已勃起的、尺寸惊人的欲望。
“浩南,过来,教你母亲怎么正确地服侍一个能掌控她未来的男人。”周启明命令道。
张浩身体一僵,但在周启明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走了过去,有些笨拙地指导母亲如何含住那巨大的物体。
黄艳丽被迫同时面对两个晚辈(我和张浩)的注视,为这个她一直试图保持距离的男人口交。
这种羞辱感让她眼泪直流,但周启明的技巧显然高超得多,他按住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在她喉咙深处抽送,让她不断干呕,却又无法挣脱。
“深一点!全部吞下去!这就是你以后的位置!”周启明冷酷地命令着,腰部用力一顶。
黄艳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但竟然真的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全部。
这种服从性让我和张浩都感到惊讶。
周启明满意地呻吟一声,然后看向了张浩:“你也来,从后面,干你妈。”张浩像是被催眠了,脱掉裤子,就着母亲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黄艳丽被前后夹击,发出痛苦的闷哼。
周启明一边享受着深喉服务,一边指挥着我:“林先生,麻烦你,拍下来。这是宝贵的资料。”我拿起手机,开始录制这疯狂而淫靡的画面:一个商业精英冷酷地干着下属遗孀的嘴,而她的亲生儿子正在后面干着她的小穴,旁边还有一个人在淡定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