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的“调教”变本加厉。
他引入了更多工具:微电流刺激器让黄艳丽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尖叫;特制的束缚装置将她摆成极其羞耻的姿势供我们“使用”;他甚至开始规划引入他信任的“合作伙伴”。
我和张浩越来越像他的提线木偶,而黄艳丽则在无尽的羞耻与生理快感中逐渐沉沦,但她的眼神深处,偶尔会闪过一抹空洞和绝望。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彻底毁在这个老狐狸手里。
必须反击。而我,林枫,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永久地址
一次调教结束后,周启明心情大好,喝了点酒。
我趁机提出一个“新玩法”:“周总,总是我们在艳丽姐身上努力,不如…让她也主动一次?比如,蒙上她的眼睛,让她轮流服侍我们,猜猜是谁?猜错了有‘惩罚’。”
周启明眯起眼,显然来了兴趣:“哦?怎么惩罚?”
“猜错了,就由被错认的人,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惩罚’她一顿。”我笑着说,语气轻松,内心却冰冷。
周启明同意了。他喜欢这种掌控和羞辱感。
游戏开始。
黄艳丽被蒙上眼,跪在房间中央。
第一个是张浩。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亲吻、吞吐,试图分辨。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有意,她犹豫地说:“…是启明吗?”
“错了!”周启明大笑,“浩南,惩罚你母亲!”
张浩在周启明的注视下,有些僵硬地开始拍打黄艳丽的臀部,动作生涩。
轮到周启明。黄艳丽的服务更加卖力,但最终,她颤抖地说:“…是林枫?”
“又错了!”周启明更兴奋了,“看来你得好好接受林先生的‘惩罚’了。”
我走上前。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没有像周启明期待的那样直接粗暴地对待她,而是俯身,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冰冷而清晰的声音说:
“艳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儿子上,被老男人当妓女玩,你的人生就只剩这点价值了?想想你死去的丈夫,他看到你现在这样,会怎么想?”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黄艳丽被欲望和羞耻麻木的外壳。她猛地一颤,身体僵住,蒙着眼罩的脸上血色尽褪。
周启明没听清我说什么,不满地催促:“林枫?干什么呢?动手啊!”
我没理他,继续对黄艳丽低语,声音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或者…你想不想真正报复一下?报复这个把你当玩物的老东西?报复这个只会听命令上你的儿子?…和我一起。”
黄艳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被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兴奋。
周启明察觉不对,站起身:“林枫!你他妈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黄艳丽猛地扯下眼罩,眼睛赤红,里面燃烧着疯狂和决绝。
她突然像一头母豹般扑向周启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一口狠狠咬在他的大腿内侧!
“啊!!!”周启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试图推开她。
“张浩!”我厉声喝道,“按住他!你想一辈子被他当狗一样使唤,看你妈被他当妓女玩吗?!”
张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我的吼声和他母亲的疯狂似乎唤醒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