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露骨、激烈。
“哪里爽?嗯?是这里吗?”我故意变换角度,研磨着某一点。
“就是那里!啊!就是那里!酸死了!爽翻了!!”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再重点!求你!把我干穿吧!!”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玻璃映出的、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特写,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如何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晶亮的爱液。
“看看你有多馋!水那么多!像个无底洞!”我喘息着羞辱她,速度越来越快。
“我就是你的无底洞!专门吃你的大鸡巴的!啊!!!好麻!要去了!!”
她被这视觉和语言刺激得语无伦次,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猛然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身体筛糠般抖动,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稍微放缓速度,享受着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但没有停止。等她稍缓过来,我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背靠着玻璃。
“抱着我的脖子,腿盘上来。”我命令道。
她依言而行,我托住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深深进入她悬空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顶在落地窗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的结合点上。
“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她尖叫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主动上下晃动身体,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我们就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对着璀璨的上海夜景,疯狂地交媾。
她在我耳边吐出最淫荡的词汇,呻吟声高亢而放纵。
我托着她一次次向上抛动,再重重落下,让我的欲望一次次凿开她的最深处。
楼下是车水马龙,人潮如织,无人知道在这玻璃幕墙之后,正上演着怎样一场酣畅淋漓、惊世骇俗的性爱盛宴。
最后,我将她放在窗边的矮柜上,让她半躺着,双腿大大分开。
我站在地上,发起最后的、最猛烈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她嘶哑的浪叫。
“不行了…啊…死了…要死了…”她翻着白眼,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顶点。
“一起!”我低吼着,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强劲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内里疯狂吮吸,像要把我的一切都榨干。
我们筋疲力尽地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汗水交织,身体依然紧密连接,喘息着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夜景。
许久,她轻声说:“结束了?”
“嗯。”我抚摸着她的头发,“都结束了。周启明,张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结束了。”
“那我们呢?”她问。
“我们…”我看着她,这个让我投入了如此多复杂情感的女人,“…就这样吧。你是黄艳丽,我是林枫。在上海这个地方,偶尔见面,做爱,然后各自生活。”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悲伤,只是了然地笑了笑,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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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我们回到了各自的世界。她依然是那个精明干练的财务总监,我依然是那个游戏人间的富二代。上海很大,也很小。
我们偶尔会在某个场合遇见,点头微笑,客气地打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知道,在某些深夜,当我站在高处俯瞰这座城市时,会想起那晚在落地窗前,那个彻底放纵的、美丽的、骚劲入骨的女人,和她淹没在都市霓虹中的尖叫声。
欲望永不眠,上海夜未央。而有些故事,适合藏在灯火阑珊处,成为这座城市无数秘密中,最香艳也最唏嘘的一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