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愤怒来得这么迟?
而且即便生气,体内涌动的却更多是难以言说的燥热与渴望。
那双被高跟鞋禁锢的玉足不停扭动着,每走一步都带来一波快感,让她的怒火显得苍白无力。
她那端庄的凤袍下,亵裤早已潮湿一片。
这种状态下的愤怒,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媚态。
山崎昂站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已经看穿了她表面的威严下藏着的欲望。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橡胶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秦白燕想要发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们这是何意?
山崎昂悠然自得地望着女帝。
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原本计划中登台的‘女帝’是由一名替身扮演。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他缓步走到女帝身后,轻轻关上门扉。门闩扣合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那位替身在昨晚的意外中丧生了。对外我们称其为工业事故,但陛下很清楚,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秦白燕微微托腮,陷入沉思。
高跟鞋中的玉足不安分地蠕动着,那股瘙痒感愈发强烈。
陛下,没有人会认出您就是真正的女帝。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演出。
山崎昂的声音充满蛊惑。
您不仅能为死去的东瀛百姓赎罪,还能立即获得先进的科技。秦白燕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赎罪和科技这两个词。
那双被束缚的玉足足心越来越烫,连带着全身都泛起一丝异样的热度。
时间紧迫,陛下。演出即将开始。在权衡利弊之后,秦白燕缓缓点了点头。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赎罪,是为了红姬的未来。
但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提醒她。
承认吧,你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的玉足在高跟鞋中轻轻摩擦,那股难耐的痒意已经顺着脊椎爬上她的心头。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导火索的炸弹,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山崎昂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猎物已经主动落入陷阱。
赛马场上,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正在上演。
那些被称为支畜的女性,此刻正如同驯服的牲口般,逐一进入各自的赛道入口。
每一个支畜都呈现出足以令任何男性疯狂的姿态。
她们仍戴着那遮掩面容的头套,但现在又加上了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口具——有的是圆润的球型,有的是细长的棍状,还有一些专门设计用来强制开口的装置。
她们的装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单薄的白布已被替换成了沉重的乳胶紧身衣。
这漆黑的第二层皮肤将她们的手臂牢牢束缚在背后,使其无法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
每个支畜胸前突出的嫣红都被精心装饰着。
各式各样的乳环穿透她们挺立的蓓蕾,银亮的金属环上还连接着精细的锁链。
这些锁链向上延伸,与她们口中衔着的口塞相连,最终在她们的背部汇集成一条完整的缰绳,随时准备被驾驭者的牵拉。
她们的双脚被囚禁在及膝的乳胶长靴中,靴跟高达十五厘米,专为折磨而设计。
有些支畜明显无法适应这样的高度,身形摇晃不已,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她们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姿态狼狈却又充满了某种凄美的诱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身上贴着的白色吸附片。